琥珀眼疾手快,单独搬了张月牙凳过来,“世子爷请坐。”

谢伯缙意味不明看了琥珀一眼,面上没有丝毫波动,略掀袍摆,施施然在月牙凳坐下。

“多谢大哥哥关心,我好多了。”云黛轻声答道,莹润的眸子满是关怀地看向他,“你的伤势如何?御医给你处理好了么?我给你处理的比较潦草,主要是为了止血。伤口要是上了药千万不能碰水,饮食上也要忌口……”

见她这般紧张,谢伯缙心尖一软,语气也变得柔和,“我没事,御医都交代了。”

云黛觉得御医肯定是比自己那点三脚猫医术要强百倍,便也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但你也要注意休息,这几日还是别骑马狩猎了。”

谢伯缙嗯了声,“便是我想,陛下也不会允许。”

说到这个,云黛身子微微朝前倾,迫不及待问道,“大哥哥,那些刺客有查清楚么?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谢伯缙没答,只淡淡扫了琥珀一眼。

琥珀,“……”看向自家一脸天真不设防的姑娘,心底叹口气,无奈地退下。

待屋内就他们俩,谢伯缙才道,“刺客身上没有搜到有用的线索,但负责清理围场的一个管事,前日夜里喝酒跌进河里,淹死了。”

云黛愣了愣,“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么?”

谢伯缙道,“那个管事是魏国舅夫人娘家的一个庶出子侄。”

云黛眼前仿佛闪过一道光,惊愕出声,“是魏家?”

是了,大哥哥上言将三皇子召回长安,丽妃母子肯定怀恨在心,想要将大哥哥除之而后快。

谢伯缙道,“暂时无法下定论,事情还在调查中。”

云黛默默攥紧被角,指节都泛着淡淡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