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群佣人,他们都是雇来的,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嫉妒和八卦足以让他们互相捅刀说出别人的隐秘事情。倒是方便了福尔摩斯他们获取信息。

管家在吃饭前的一个小时里都待在书房隔壁的小办公室,据他说是替沃克先生处理一些文件,如果说作案可能,也是有的。

接下来是家庭教师戴维斯。

今年二十九岁,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很有教学经验,因为课程安排,他也住在这栋大房子里。这两天因为谋杀事件,小安娜才停课了。凶手的作案时间段里,他一直待在自己房间看书。他是新来的教师,在他之前本来是另外一个家庭教师,好像曾经闹出过什么事,大家都讳莫如深。

女佣凯莉和苏茜,二十一岁和二十三岁,轮流负责家务,家住在小镇上,是知根知底的本地人,不用在沃克家留宿,是两个叽叽喳喳的普通女生。她们互相做了证明,案发时两人都在一楼打扫卫生,还看到厨师偶尔从厨房里出来。

男佣阿尔杰,二十三岁,负责家里的体力活和维修各种东西,因为有一只眼睛看不见,所以脾气非常软和,总是闷不吭声。案发前两个小时他都不在沃克家,待在后山的小木屋里自己做木匠活,所以没人能证明他的行踪。

厨师戴维,四十三岁,因为沃克先生有熬夜和吃夜宵的习惯,所以他也住在沃克家。大概厨师都是胖胖的,但是他常年颠勺,所以身体强壮,也有足够力气杀人,只不过两个女佣都见过他在厨房。如果不是他从窗户溜出去翻入二楼书房杀人,那么他们三个人的嫌疑都基本能排除了。

藤雅仗着自己体质提升,变得更好的记忆力而念念有词,试图分析出这九个人中谁有杀人动机和杀人能力。但是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信息。

“到底是什么呢?”藤雅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

就算走廊提升了她的记忆力,也没有把她变得很聪明啊。该忽略什么还是忽略什么。

“八个人里,只有四个人暂时排除作案的嫌疑。”史蒂夫看着自己的小本本,觉得这种推断的事情真的很不适合他,“安娜太小,没有力气办到。两个女佣和厨师互相证明,也没有杀人动机。”

“露西,管家,家庭教师和男佣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小鼬仰起脸,出声安慰他,“从好的方面想,我们已经排除一半人了。”

“两次谋杀事件都是用东西重击人致死,如果是同一个凶手的话,我们比对一下两次的案件,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大古也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陷入了推理之中。

夏洛克福尔摩斯穿着他标志的大风衣,在一众眼神忐忑的人面前走了两步,突然状似不在意的问:“花匠呢?”

“什么?”管家愣了愣。

“当然是坐牢去了。”沃克先生的妹妹露西插嘴,“他杀了人,被我哥送进监狱了。”

“警察也认定凶手是他了?”华生忍不住问,神情有些怔愣。

“对啊。”露西根本没多想,说,“只有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大古听得纠结:“……沃克太太遇害的时候,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啊。”

“这只能证明——”托尼沉思着说,神态笃定起来,“要么凶手是外来者,要么上次的调查有漏洞,有人的不在场证明不对,要么这两次作案不是一个凶手。”

“福尔摩斯早就猜到还会有后续,这代表凶手可能就是一个人,而且上次的调查中有漏洞。”藤雅回想起车上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对话,高兴的判断道。

“你很相信他的判断啊?”托尼不太高兴,抬眼看了过来。

“毕竟是福尔摩斯嘛。”藤雅压低了一点声音,“少数情况下他才会判断出错,这又不是记忆中的知名案子,听起来也挺普通。我相信他的推测。”

“而且我没有那种敏锐直觉,这么多人和时间,好像一团乱麻一样,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藤雅头疼的说。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重新问一遍上次沃克太太的案子,大家都在哪里的证词,一一确认。”小鼬思索了半天,慢慢的说,神情慎重,“再着重调查露西沃克,管家,家庭教师和男佣有没有杀人动机和能力。”

他这么一说,一头雾水的藤雅也心中一喜,终于找到方向可以分析了。

“福尔摩斯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他掌握的那几个疑点已经让他发现什么了吗?”藤雅毫不怀疑福尔摩斯有这种一开头就看尽到结尾真相的能力。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福尔摩斯不打算告诉他们的时候,他们还要靠自己分析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