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她说什么也不肯喝合宜做的粥,原来她本就精通医术,不过是看我们笑话罢了!”温二夫人越说越气,掌心都气得冰冷。

她们还曾使过一些小手段,比如趁着府中往各院移栽绿植之际,偷偷往里塞了两株有毒性的夹竹桃,结果顾锦璃却以此花开的甚美为由,送去了合宜院中。

又比如她命人给锦良院中送去名贵但麝香含量极高的香料,可以延误女子有孕,可转手便被她以孝心为由送来了寿瑞堂。

当时她也觉纳闷,却并未多想,现在回想起来竟只觉后怕。

好在她行事谨慎,几次出手虽暗搓搓加了些料,但从未用过致命的毒药,否则依照顾锦璃那性子绝不会轻善罢甘休。

“母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温二夫人有点慌了。

起初只她们只以为顾锦璃是个软弱可欺的,谁曾想她竟有一手好医术,更是狡猾如狐,现如今顾府也是节节攀升,顾二夫人甚至与她一般都是二品诰命夫人了。

似乎所有事都失去了控制,偏离了她们最初的规划。

蒋氏何尝不恼。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我们要给大房找些事做了。”蒋氏眯着老眼,若有所思。

所谓家和万事兴,大房就是太安宁了,若她们后宅乌烟瘴气,她们就好下手多了。

“你那个侄女如何了?”

温二夫人心领会神,起身道:“儿媳也多日未去探望她了,八月二十便是秀女进宫的日子,儿媳这便去看看她。”

蒋氏端起茶盏,抿了口,点头道:“去吧。”

方华正在屋内枯坐,短短一些时日,竟将花骨朵般的少女磨的生了一丝老态。

温二夫人对这个蠢笨的侄女有厌有怨,但想到自己的打算,还是笑着开口道:“华儿,最近身子可还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