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切目视前方,万屋就在眼前了,此刻他脑海里却生起一丝奇妙的情绪。

因为平常朝时都不会对他说这么多的话,但这一路走来,短短的路程间他就问了好多好多。

鬼切甚至体会到天晴那句“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的”的心情——他都不知道朝时会对他的事情感兴趣。

竟让他不受控的想要再放慢一些步伐、再放慢一些……就希望能告诉他更多事情,看看他是不是还会专注的看着他、听他说,再发问。

只是那栋建筑物已经在眼前。

“……到了。”

鬼切选择收起念头,声线平稳、难辨喜忧地道。

而朝时也乖巧的回到地面,再抬手拉了拉鬼切的衣袖。

“嗯?”

“父亲大人,虽然母亲大人经常不然你跟我修行太久,其实我都没关系,我们偷偷不要让母亲大人担心就好。”

与他酷似的一张小帅脸用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着,使鬼切看着心头一紧。

……真神奇。

明明朝时说的是要偷偷骗天晴、说的只是他普通不过的想法,但被那率真的双瞳注视着,鬼切竟感觉灵魂某处与眼前的男孩链接起来。

他总是不擅长于应付这些陌生的感觉,只是眼帘半垂:“……我知道。”

而朝时望着朝他微微低着头、听他说话的父亲,在挑衣服之前,还边走着边补充了一句:“父亲大人,你的手和母亲大人的手很不一样。”

“……”

鬼切和他一起走着,一会儿,才沉声回应:“这是当然。”

“你的母亲,只要保持着那样子就好了,战斗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