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酒楼生意很好,赚得也不少。但一家子都过得朴素,每人只有一两身绸衫,其余都是方便干活的布衣。之所以如此,和杨母的节俭分不开。

被母亲一顿斥骂,杨归自觉丢了面子,嘴上也不肯认输:“又不是外人。要不是阴差阳错……”

话未说完,未尽之意明显。

杨母不说话了。

秦秋婉在屋内听到母子俩的对话,心里也明白他们对于陈雨娘这个儿媳并不满意。

从头到尾,母子俩看中的都是陈雪娘。

陈雨娘的姨母也住在镇上,陈雨娘自小没了亲娘,好几次被陈家欺负狠了,都是姨母帮着出头。

溪水镇离府城不远,也有挺多人家把女儿嫁去城里,甚至还有人送女做妾,陈雨娘十四岁那年,陈家夫妻有商量过要帮她退了余家的亲事,转而把她嫁去府城。

此事被陈雨娘无意中听到后,立刻跑去找了姨母田氏,她上门闹了一场,婚事才得以保留。

姨父是个打铁的,田氏家中卖的是农具,秦秋婉到时,看到姨父正挥汗如雨,衣衫已经湿透。

察觉有人,他以为是客人,抬眼看到秦秋婉和孩子,脸上绽开一抹憨厚的笑:“雨娘来了,你姨母在后院……”又喊:“他娘,你快来。”

田氏风风火火奔出,拉着秦秋婉上下打量:“最近如何?”

秦秋婉笑着点头:“挺好。”

“本来我还想这两天去找你。”田氏拉着她进了后院,没在院子里坐,直接把人带进了屋中,又把团儿送去院子里由她女儿看着,这才关上门神秘兮兮道:“有个事儿,我觉得还是告知你一声。”

秦秋婉一脸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