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子,如此高调地“宠”一个男人,虽然不太好,可她如今还未婚嫁,身边也只有这一个男人,也没闲话好说。

好多人都说,高长瑜这是走了狗屎运,典型的一人得道,全家享福。

从那天起,高长瑜就在钱家住下,大半的时间陪着秦秋婉,偶尔会去和钱父说说话。

钱父看到女儿如此看重一个男人,私底下找人查过,知道高长瑜从小读书,天分不错,他读书的银钱少部分是他自己抄书而来,大部分都是他哥哥给人做账房的工钱,家里还有他娘帮人干活贴补。一家子都是凭着双手挣钱的勤快人,待人也诚心,周围的邻居对他们家的评价都不错。知道了这些,钱父也没那么抵触于他了。

关于钱婵儿另找了一个出身低微的男人,外人就当稀奇事议论几句。可落在杨家人眼中,就特别难以接受。

田氏私底下没少骂钱婵儿不要脸,杨兴嗣则满心憋屈。

他也是个任性的人,就在秦秋婉把人带回去的当日傍晚,他立刻上门求见。

他想进门,自然是进不去的。于是,他就在钱家外头的街上等着。

等了大半天,杨兴嗣看到钱家大门打开,一架马车玫红色从里面出来。

这是属于钱婵儿独有的马车,是钱父特意找人给女儿定做的,里面褥子特别柔软,比起别的马车要舒适得多。

眼见马车不停,杨兴嗣一咬牙扑到了路中间。

马儿急停,车夫吓出了一身冷汗:“杨少东家,您怎么突然就闯出来了?”

杨兴嗣目的达到,他自己也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婵儿,我有话跟你说。”

帘子掀开,就出来一张俊秀如玉的年轻男子面容,正是高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