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时,叶凛被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感情是纯粹的,不带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可自从初雪那天晚上,那隔着被子饮鸩止渴般的一吻,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他引入了全新的世界。

几个月前信誓旦旦地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上,?现如今的却变得越来越贪心。

“同居”的第一天晚上,赢骄穿着浴袍和他对了一小时戏,他??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的场景不可描述。

深蓝色的床单衬得赢骄皮肤愈发的白,?被他狠狠欺负过后又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眼睛湿漉漉的,死死地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叶凛沉浸在梦境的回忆中,?忽然听到赢骄在说:“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我不想只是朋友。”他下意识这么回答。

赢骄拿着剧本敲了敲他的手臂:“叶凛你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台词都能记错?”

叶凛这才醒过神来,垂眼看了看剧本,林诺的台词是:“我从没说过我们是朋友。”

赢骄挑着半边眉毛:“你怎么一直在走神?”

叶凛心不在焉地解释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连续几晚都在做不可描述的梦,能睡好才怪。

偏偏搅乱一池春水的始作俑者满脸无辜,完全不知道他用尽最后一点理智,压制着不可描述的欲望,才能勉强做个人。

“说了多少次,下次过来换上睡衣。”叶凛绷着唇道,“或者你可以等我们对完戏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