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真拿它没办法,她这些年也就只吃它示弱这套,所以它已经熟练学会各种示弱方法来对付她,其中它心情极度不好,对她极其怨念的时候,用的是阴里怪气式的示弱方法,就现在这种。

安娜只好哄着它,软软地和它道歉,它才勉强舒服一点,不用那种语气说话了。

她估摸着它好一点了,就想停止去安抚它的背脊,但动作刚停止几秒,它却忽然开口,低落地说:“我现在还是很难过……”

安娜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抿了抿嘴,顺着安托万趁机撒娇的意思,继续去安抚它。

安抚得她手都麻了,她无奈道:“我手酸了。”

话音刚落,它总算是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安抚它了。

它一手给安娜酸涩的手按摩,一边眼睛亮亮地看着安娜,安娜不能回送它这样炙热的眼神,她现在很疲惫,眼神满是沧桑。

不过它也习惯了,所以还能笑得眉眼弯弯地看着安娜,还亲了安娜好几下。

屋子外早就没有国王的动静,安娜听着静谧的四周,有点昏昏欲睡。就在她以为这茬准备要过去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安托万慢悠悠地说:

“其实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有办法?”

这猝不及防的对话,让安娜还没思考,就在巨大的诧异的左右下,脱口而出道:“你还有生育能力?!”

安托万回答得很果断:“没有,我们种族都没有。”

安娜无语了:“那你说些什么废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