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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秉承着“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心态,薛先生抬起手,用力捏住自己的脸,拉。

……鲜明的疼。

——不是梦吗?!

差不多快把自己脸捏肿的时候,宿醉未轻就遭受极可怕惊吓的可怜孩子,把手放下了。

他拉开椅子,拿过汤勺,捧起那只干净的小碗,缓缓给自己舀了碗醒酒汤。

盛好的汤碗放在面前。

十指成塔抵在下巴上。

视线死死胶着着汤碗。

汤碗里晶莹剔透的白萝卜片很缓慢很缓慢地在汤汁里转了个弯,从纹路从厚薄从形状都能看出——做菜的人刀工极好,熟练精妙。

那么,问题来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数十分钟后】

沈凌不知道自己回来得很巧,再差亿点点,餐桌旁与汤碗互相对望的薛谨就可以坐化升仙了。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现在大概是“对世间万物感到疑惑,从而坐禅入定”的阶段。

“阿谨,我今天去市场的时候有个大娘特别好,她额外送了我一根大葱,拉着我要说关于她儿子的什么事……但看到我的婚戒时大娘好像又变得不是很好了,我看着她给我称菜计价时特意拨了拨秤,她以为我像小孩那么好骗呢,呸,我当场就大声说出来了。”

坐禅入定的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