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载,这一术法曾经搅出过许多阴狠毒辣之事,因此这一派渐渐被修士们追杀至传承凋零。想不到姜月章竟会用。

想来,他被申屠遐施术咒杀又以血封印,手里自然有申屠遐的血。

再通过申屠遐的血向外搜寻,就不难找到其他具备申屠家血脉的人。

有意无意,裴沐又抚过眼角的朱砂痣。她好奇而耐心地问:“你既然能用血眼术,做什么还大费周章?亏我还给你做了一番白工。”

她指指四周的人,语气不无抱怨。

姜月章便略略皱眉:“你话怎么这么多?罢了,我要找他,自然是因为手里没有那个仇家的血脉。”

“你仇家还不止一人?”裴沐有点惊讶。

姜月章不理她了。

他只看着那头沉默不言的辛秋君,冷淡道:“辛秋君在犹豫什么?是不惜抛下妻儿性命,也要护住那畜生?”

辛秋君面颊抽搐,眼中有矛盾的情绪剧烈争斗。

片刻后,他再一拱手,艰难道:“听闻,城中还有居民,也出现类似症状……姜公子可否也……”

他语气艰涩,尾音飘荡在夜风里,无人去接。

半晌,星空底下响起一声短促的笑。

“呵……呵呵……”

这笑低而冷,柔而怨,森森怨气尽在其中。

无风,却有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