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NB引起轰动

“往左边偏一点,不对,太偏了,往右边再偏回来一点。”

叶蓁停下动作,扭头看向钱小花:“妈,到底要偏多少?”

今天是年三十,因为今年长木生产大队赚得盆满钵盘,因此长木生产大队家家户户均分到不少钱。

拿沈家举例子,沈家的叶蓁、沈西、沈北都属于长木学院编制内员工,因此他们可以按人头参与分红。

叶蓁因为是大股东,一共拿到八千多块钱,拿到分红的当天晚上可谓是一夜暴富。

以前长木生产大队贫穷、落后,人们最大的期盼是可以吃饱饭,可以不饿肚子。

但现在的长木生产大队摆脱贫穷与落后,人们有钱了。

这时候人们的期盼不再是吃饱饭,而是追求更高层次的精神需求,因此今年的春节庆祝活动比往年更加隆重。

前几天大队长发下通知,要求长木生产大队的家家户户在年三十晚上贴对联、挂上红灯笼,欢欢喜喜迎接新年。

叶蓁把红灯笼从学校带回来,刚到家就被钱小花喊住,这会儿跟钱小花一起挂红灯笼。

她身高偏矮,需要踩上梯子才能把红灯笼挂到屋檐下。

“我哪里知道要偏多少,反正就是要再往右边偏一点点。”

钱小花一会还要去准备年夜饭,催促叶蓁:“你别不动啊,赶紧把红灯笼挂上去。”

叶蓁摇了摇发麻的右手,转过身继续挂红灯笼:“这回要偏左边还是右边。”

“往右边挪五厘米。”

“不对!挪五厘米,五厘米!往左边挪回来一点。”

“好,停,我看一眼。”

“不对,直线没对齐,还得再往左边挪一厘米。”

叶蓁放下红灯笼:“妈,你去拿两根棍子过来。”

“要棍子做什么?”

“您去拿过来,我有用。”

钱小花小声嘀咕叶蓁事儿多,嘀咕完转身走向门口,去门口那边拿棍子。

钱小花左右看了看,在门口捡起两根手臂粗细的木棍,抱着木棍走回门口:“这两根棍子行不行?”

“是棍子就行。”

叶蓁朝钱小花伸手,接过棍子后单手抱住棍子,另一只手把红灯笼挂到屋檐下。

随后举起两根棍子,一

边放一根,两根棍子平行。

叶蓁往后仰,左边的棍子正好贴着红灯笼,右边的棍子稍稍有些偏了。

叶蓁收起右边的棍子,伸手移动红灯笼往右边偏,然后再次举起棍子:“妈你再看一眼。”

钱小花抬起头:“这回齐了。”

叶蓁抱着两根棍子跳下梯子,钱小花追过去问:“为什么要用两根棍子比划?”

叶蓁把棍子放到门边上:“用棍子比划可以迅速对齐,就跟画直线一样,用尺子比着画一下子就能画出直线。”

“看着是比刚才齐,行了就这样吧,你下来吧。”

叶蓁张开双手给钱小花看:“妈,我的手全红了。”

制作红灯笼的红纸是一般的红纸,触摸到这些红纸时会导致这些红纸掉色。

叶蓁因为用手摸了红灯笼,这会儿双手沾上红色的痕迹,短时间内洗不掉。

钱小花心想老二家的真是娇气,背着手往厨房那边走:“多大点事,多洗几遍手就能洗干净了。”

叶蓁倒是不怕洗不干净手上的红色痕迹,只是一会要准备食材:“不是洗不洗的干净的问题,一会我要帮忙准备年夜饭,我手成这样了您放心让我摸东西吗?”

钱小花拧起眉头,还真不放心:“算了,一会你别进厨房,我找沈西和沈北过来帮忙剁肉馅。”

钱小花说不让叶蓁帮忙就不让叶蓁帮忙,她喊上沈西和沈北,祖孙三人在厨房窝一天,分工合作准备好年三十晚上到开元宵晚上的饭食。

叶蓁找出一把锄头,前年在门口的柿子树下埋下二十五坛酒,一年过去,不知道二十五坛酒坏了几坛。

沈山移动轮椅跟上叶蓁:“妈,你要去哪里?”

叶蓁停下脚步,等沈山跟上才继续往前走:“去挖酒,小山子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挖酒呀?”

“要。”

柿子树掉光叶子,留下光秃秃的树枝,树枝上挂满雪花,被风一吹,雪花簌簌落下。

俩人走到柿子树下,叶蓁走过去观察泥土。

藏酒的地方标有标记,在边沿处种了一拳无叶藤,只要找到无叶藤就能找到埋在下面的酒。

叶蓁伸手进雪里摸索,沈山凑过去看:“能找到吗?”

叶蓁勾起嘴角:“找到了,你往后面退一

点点。”

沈山往后退,叶蓁拿过锄头,轻轻挖走表层的雪,然后小心翼翼往下挖掘。

“挖到了。”

叶蓁放下锄头,伸手进去拿走表层的薄膜,从中拿出一瓶酒,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酒香味浓郁,这瓶酒没有坏。

叶蓁心花怒放,拿出二十五瓶酒,挨个闻了闻,二十五瓶酒都好好的,一瓶都没有坏。

家里喝酒的人不多,拿三瓶就够了。

她把另外二十二瓶酒放回地里,盖上一层薄膜,小心翼翼掩埋起来。

沈山凑过去:“妈你给我闻一下。”

叶蓁擦干净酒瓶上面的泥土,把酒瓶递到沈山鼻子下面:“闻吧。”

“好香啊,一股子炒米的香味。”

“这是用大米酿的米酒,当然会有一股子米香味。”

沈山拿出一个袋子挂在轮椅前面:“妈妈把酒放这里吧,我开车运回去。”

叶蓁把另外两个酒瓶上面的泥土擦干净,把三瓶酒放入袋子里面:“一会你慢点,别把酒瓶摔了。”

沈山点头,移动轮椅往前走,走到门口时停下观察门槛,然后放下一块木板,轮椅从木板上面经过。

叶蓁扶住轮椅把手,使劲按住轮椅,不让轮椅侧翻。

夜幕降临,长木生产大队家家户户点亮红灯亮,明亮的烛火衬得整个生产大队如同白天一样亮堂。

屋里,明亮的灯光打在饭桌上,反射出亮眼的光泽。

叶蓁举起酒杯:“祝愿明年会更好,干杯!”

大家跟她碰杯,酒香味融入空气中,甘醇的酒香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沈老头拿起筷子:“吃,吃饭。”

叶蓁给沈老头和钱小花一人夹一个大鸡腿:“今年爸妈都辛苦了,一人奖励一个大鸡腿。”

几个孩子眼巴巴看着她。

叶蓁根据几个孩子的口味给沈西夹一整个鸡翅膀,给沈北夹一块粉蒸肉,给沈风夹一块炸酥肉,给沈山夹一块酿豆腐。

最后,她看向沈野,给沈野夹一块鸭肉。

“你们也辛苦了,一人奖励一块肉。”

“谢谢妈妈。”

“谢谢媳妇。”

叶蓁抿一口酒:“不客气,明年要继续努力哟。”

钱小花冷哼一声,夹起一个大鸭腿放到叶蓁碗里:“看在你今年没败家的

份上奖励你一个大鸭腿,明年继续保持。”

众人爆笑出声。

钱小花本来不想笑,在其他人的带动下迅速破功,寡淡的脸上出现几抹红晕。

几个孩子有样学样,纷纷给叶蓁夹一筷子菜。

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肉菜,叶蓁欢喜得脸色涨红,这些肉菜都是甜蜜的负担呀。

沈老头喝一口酒:“今,今年的酒好,有味道。”

叶蓁非常赞同,笑着接话:“我也觉得今年的酒有醇香味,可能是在地底下埋了一年的关系。”

钱小花一向觉得叶蓁酿酒这事败家,非常不赞同叶蓁自己酿酒:“酒能喝就行,搞那么多花样做什么?难不成放地底下放个十年八年的,酒就不是酒了?”

沈北吐出一块骨头:“奶,古时候的大户人家会在闺女出生时埋下一坛酒,名为女儿红,这个女儿红需要埋很长一段时间,要在闺女出嫁或者闺女回门时才把它挖出来。”

钱小花下意识怼回去:“有闺女的人家才需要埋女儿红,你家有闺女吗?”

这话扎心了,沈野仰起头喝一口酒,看向几个儿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叶蓁放下酒杯:“家里没闺女也能酱酒。”

她开玩笑说:“咱家一水的儿子,要不然我明年酿几坛男儿酒,等几个儿子结婚再把酒挖出来给他们的媳妇喝。”

沈西喷出嘴里的酒,脸色迅速涨红:“我不要,好丢人啊!”

钱小花扔给沈西一块抹布,很是嫌弃说:“多大的人了还吐口水,赶紧把桌子擦干净。”

沈北和沈风哈哈大笑起来,沈山捂着嘴巴说:“三哥羞羞脸。”

沈西擦干净桌子,伸手去拉开沈山的手:“小山子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取笑哥哥。”

沈山才不怕他,跟钱小花告状:“奶,三哥吓唬我。”

钱小花板起脸,沈西立刻松开手:“我逗小山子玩呢。”

钱小花瞪他:“二十来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成熟。”

叶蓁举起酒杯跟沈老头碰杯:“爸,咱俩喝咱俩的,不管他们了。”

沈老头也是这个意思,老婆子和几个孙子特别喜欢斗嘴,每天都要都上几回才舒服。

吃过饭,叶蓁跟沈野抬出四方桌。

打麻将是过年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

,叶蓁拿出麻将摆好:“爸,妈,开桌了,你们快来。”

几个大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几个孩子也有自己的娱乐活动,他们在旁边打牌。

叶蓁摸一张牌,眼神落到沈野手上。

沈野动了动手指头,笑眯眯看着叶蓁。

叶蓁放下牌,沈野会算牌,上两把他算出所有牌的位置,并且算出她的所有底牌,导致她被他连吃三张牌。

钱小花抬起头:“老二和老二家的不许眉来眼去!”

沈老头盯紧沈野:“不许给你媳妇喂牌。”

叶蓁打出一张牌:“我不需要他喂牌。”

虽然沈野每次都能算到她的底牌,但无奈叶蓁运气好,每次都能在紧急时刻摸到好牌。

他们才开始五把,叶蓁一个人就赢了四把,四把都是自摸。

很快轮到叶蓁摸牌,钱小花和沈老头紧张起来,一起盯着叶蓁看。

“我这回要弄清一色,不可能自摸啦。”

话是这样说,叶蓁摸牌时在心里许愿:给我一张六筒,给我一张六筒!

桌上已经出现三张六筒,她还剩下一张牌的机会。

叶蓁摸出一张牌,钱小花和沈老头更紧张了。

钱小花咽了咽口水了,前往别让老二家的摸到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