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子离开后,县令刘长风冷哼一声将毛笔扔在桌上。

他刚调任此地,就雄心勃勃想做些事作为考评业绩,但余塘县承平已久,地方稳定,实在想不到什么由头,于是就将目光盯上了欺行霸市的张奎。

但让他吃惊的是,无论县衙下属,还是本地士绅,都分析利弊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堂堂县令动不了屠户?

这简直成了刘长风的心魔,自此一听到张奎的名字就心生厌恶。

想到这里,刘长风甩了甩衣袖,踱步走进了内室,坐下后边喝茶边摇头,

“夫人,那个张屠户又散布谣言,说居然有邪祟要滋扰本县,你说可笑不可笑……哦,还是夫人懂我……”

室内,空无一人……

……

夜幕逐渐降临。

清冷的月辉洒在县城古老的青石板上,只有几家大户门前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张府内宅此时已是漆黑一片。

按理说以张奎现在的年纪,早就已经该成家立室,但却仍然单身。

原因有许多,比如他手下的一帮肌肉兄弟,整天咋咋呼呼舞刀弄棒,把张府弄得跟个土匪窝一样。

还有就是他的社会地位,虽然有钱又豪横,但清流富商表面恭敬,暗地里却瞧不起。

张奎还心气高,非要找个知书达理又漂亮的千金小姐做老婆。

你要问前身怎么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