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票看热闹的人都在叹息,不,是惋惜。

他们更希望看到的是方醒怒不可遏,然后提刀带着人从北到南去砍人。

可方醒却老老实实地按照程序申诉,这让京城不少人大跌眼镜的同时,也在重新评估皇帝这盘棋的内容。

难道皇帝真的改变立场了吗?

对国子监动手没事,大家可以当做皇帝泄愤,甚至发怒更换六部尚书也没事,只要压住科学,那么皇帝就是明君。

这是不少人的想法,于是京城的各大酒楼又接到了不少豪奴的通知,他们家老爷中午要在这里请客吃饭。

京城的气氛宛如此刻的天气一般,渐渐的明媚起来。

就在这明媚中,方醒对刘观说道:“证据确凿,都察院怎么说?”

刘观看着名册,渐渐的额头上有些潮湿,然后抬头道:“兴和伯,人太多了。”

他有些紧张,以至于握住名册的手用力过度,看着关节泛白。

方醒说道:“可证据确凿。”

你想当墙头草吗?

从刘观主动上了帝党这艘船之后,方醒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今日算是两人之间的碰撞。

“刘大人是担心得罪人吗?”

方醒看似随意的问道,同时伸出手去。

刘观下意识的把名册往前一递,随后又收了回来,强笑道:“兴和伯,此事陛下可有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