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昌低眉顺眼的回班,大家都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今日只是走个过场?

“陛下,臣……”

第二人出来了,行礼后上马,比先前徐显宗更迅捷的速度,不管是马速还是射速。

嗖嗖嗖三箭之后,方醒看着箭靶上的箭矢,说道:“藏拙了吧?这下脸丢大了。”

徐景昌低声道:“丢什么脸,都是亲戚还害怕丢脸,莫非是所谋甚大?”

方醒懂了,于是就看着那些“年轻人”出来展示自己的箭术。

中原对草原,只要有战马,有悍勇之士,草原异族几乎都是亡命奔逃的命。

这种展示个人武勇的手法很节约时间的,没多久,没出手的就只剩下一半人了。

那些勋戚子弟在磨磨蹭蹭的,朱瞻基的耐心也好,甚至还俯身问了玉米,然后叫人带着他去马车里方便。

等了一下,孟瑛见依旧没人出来,就吩咐人去让他们抽签。

这才是真正的校阅!

朱瞻基神色淡然的坐在那里,有子弟在下面没出手的勋戚都心中发颤。

“等什么呢?难道是担心朕过于欢喜了吗?”

朱瞻基刻薄的道:“让他们放心,朕的身体好得很!”

这话一出口,就再无回旋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