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大家了。”

方醒双手撑在桌子上,微笑道:“按照习惯,我该给大家说说我在近期的感悟,也算是一节课吧。毕竟我远离金陵,厚此薄彼了。”

朱瞻基笑了笑,知道这是师生之间的时间,就悄然移步到门外,低声的问田秀才书院的情况。

“最近大明发生的事情很多,有远征缅甸,大家都应当知道了吧,书院的李二毛已经随军去了,这是书院弟子中最先出仕的,哪怕只是一个虚职,可我依然倍感欣慰。”

李二毛的出仕确实是很鼓舞士气,而且他还是以类似于幕僚和智囊这种身份出仕,那影响就不一般了。

门外的朱瞻基正在听着田秀才的汇报,贾全突然插话道:“殿下,有人翻墙进来了。”

好大的胆子!

朱瞻基可是带来了十多名侍卫,看翻墙的那三个……呃……

两米高的围墙上不断冒出人来,然后不管不顾的往下跳,就和河边的青蛙似的。

而且这些人一看就是武力值低下之辈,贾全在看到一个男子跳下来是脸先着地后,杀机马上消散。

守门的来了,冲过去想拦住这些人,可他一人势单力薄,挡住这个,边上的趁机就朝着朱瞻基那边冲去,于是他回头向贾全求援。

“贾大人!”

“都是年轻人,放过来吧。”

朱瞻基笑吟吟地说道,然后交代田秀才:“让兴和伯说些南北隔阂对于大局的影响。”

这个话题他不能公开说,可方醒作为科学的创始人,从纯学术的角度,说了无大碍。

田秀才进去告诉了方醒,方醒略一思忖,就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出去说吧,算是一次公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