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不清静呢!”

下方的那些女人目光转动,各种情绪就在眼色中传递着。

……

作为太孙,朱瞻基过年期间的事情不算多,所以吃了“团圆饭”之后,他就告辞了,身后一堆复杂的眼神在送行。

“去方家庄。”

朱瞻基一路沉闷的到了方家,进了内院后,躲过了土豆发出的“暗器”,然后和方醒去了书房。

“受气了?”

方醒扔了几颗山楂果脯给他。

朱瞻基闷声吃着,吃完后就问道:“德华兄,玻璃肯定是早就能出产了,可对?”

“对,去年年中就能大量生产了。”

方醒很坦然的说出了真相,和奏折上不一样的真相。

朱瞻基愣了一下,他本以为方醒会不承认,可……

方醒笑道:“你以为我是那等心思深沉的人?”

朱瞻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德华兄,玻璃是你弄出来的东西,小弟不该置喙。”

方醒叹道:“你得知道,玻璃里面的利益有多大,我拿着它就像是个烫手的土豆,丢,舍不得,不丢,特么的,我不敢富可敌国啊!”

朱瞻基诧异的道:“有那么赚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