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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守文怎么说,杨承烈就是不回应。

这让杨守文也颇感无奈,看样子老爹这傲娇属性,似乎比之在昌平的时候更厉害了。

杨守文想了想,便在门口坐下。

“父亲,孩儿知道你生气,只是当时的情况……

说起来,孩儿这次去饶乐,收获不小,不过也遇到了不少凶险。你也知道,那饶乐比昌平还冷,而且奚人众多,经常会遇到他们前来劫掠。为此,孩儿与吉达和他们打了好几次。其中有好几次,孩儿差点受伤,幸亏吉达掩护,方才脱身。”

杨守文就靠着门框,絮絮叨叨说起了他此次北上的经历。

从妫州到饶乐,从饶乐到塞北。数千里之遥的旅程,被他说的是口沫横飞,跌宕起伏。

突然,杨守文停住了话头。

屋子里一阵冷清,片刻后就听唰的一声房门拉开,紧跟着杨承烈从屋子里出来,怒声道:“阿閦奴!”

“父亲,我在这呢。”

杨承烈这才看到,杨守文坐在门边,正抬着头,脸上带着笑容。

“你……”

杨承烈那还能不知道,被杨守文耍了。

可是,他并没有不高兴,只是脸却一沉,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进屋去。

“父亲!”

杨守文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襟。

那叫声,让杨承烈满腔的怨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突然蹲下来,两手掐着杨守文的脸,厉声骂道:“你这个混账小子,怎地就那么大的胆子?两个人,你两个人就敢去追杀慕容玄崱,而且一去那么久,连封书信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