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拜托您啦。”

没时间贴心安放,青向在产屋敷前卸货,打了个招呼就走。

巨婴脚下,哪怕手骨断裂地撑不起刀柄,不甘心的灶门仍竭尽所能为剿杀鬼舞辻尽一臂之力,还不时躲避鬼舞辻烦不胜烦的踢踩,看起来不屈不挠又狼狈,但恰是这样的他为青向苏醒争取了时间。

如此的他,被一只手突兀扯着领子拉出战场。

“——谁!!…佑康哥?……请不要阻止我!我还能战斗,我也想为鬼杀队尽力!”

自他头顶俯头的少年直截了当:

“但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我、”

灶门说不出话。他被迫仰头,正从近距离与青向对视。黑色双眼反射扭曲了的自身。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他咬紧牙根,即便如此也没有无力和放弃。

“即便我不像柱一样厉害、用不出气势磅礴的呼吸法,即便我只是普通队士!哪怕付出生命代价我也要、”

“谁说你是普通队士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堵住他余下的觉悟。

“你可不是不是什么普通的鬼杀队队士,炭治郎,你是日之呼吸断绝数百年重现的传人,你是绝杀鬼舞辻的最强绝招,你是现今所以呼吸法的源头!”

稍年长的少年突然凑近,垂下的发梢积在灶门耳骨。

对方话中信息量巨大,中途打断他的悲壮宣言,灶门一时大脑宕机,因此磕磕巴巴:“可是、可是、”他还没理解现状。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