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珠这边也寻思着,那个小傻子怎么突然开了窍,竟然知道躲着明珠这个惯会充好人的小贱人了?不管怎样,只要小傻子不跟明珠玩,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之后几日,明珠又找过云黛几回,但云黛能躲就躲,躲不了就支支吾吾装傻,面上客气带得过去就行。

明珠这还有什么不懂,又见云黛对玉珠也是客客气气,并不热络,也不再有意接近,只当云黛是空气。

云黛这才安心的上了几天学堂,不过没了乔家姐妹的烦恼,新的烦恼又出现了——

她到底比不过上了几年学的同窗们,纵然每天回去后挑灯夜读,上起课来依旧有些吃力。

在又一次课堂抽测答不出来后,云黛心情越发的低落。

偏生谢叔南见她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还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你记这么多,还不是一样答不出问题。先前看你那么上心读书,我还以为你读书多厉害呢,现在看来,还不是跟我一样……”

云黛本就沮丧,现下听了这话,更是难受,只觉得她这段时间的努力像是个笑话。委屈和失落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她鼻子酸溜溜的,眼圈也红了。

“我可以学会的。”她哽咽的说。

谢叔南见她泛着水光的黑眸,怔了怔,俊秀的面容闪过一抹慌张,“呃,我……”

不等他安慰她,孟夫子回来了,谢叔南只好闭了嘴,先回了他自个儿的位置。

云黛生着闷气,一个中午也没搭理谢叔南。

等午后上琴棋课时,谢叔南忽然将云黛叫到了一旁,“你还生哥哥的气呢?”

云黛不看他,只低着头盯着绣鞋上的蝴蝶花,细声细气道,“没有。”

谢叔南道,“还说没有。你们女孩子说话向来口不对心的,嘴上说着没生气,心里气的要死。”

云黛,“……”

谢叔南又道,“开始那话,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唔,你给哥哥一个赔罪的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