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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借口,这帮人肯定是拿了钱、替人办事——洛杉矶这个鬼地方,从根上就烂掉了!”一阵义愤填膺过后,祁航又解释道,“前段时间也是因为要去抗诉,折腾了好久,我才没能再去学校找你。”

姚安听到这么悲惨的遭遇,一下子急了,连忙问:“所以事情解决了吗?”

“上诉的官司没打赢。法律援助的律师不太靠谱,好多材料都有没准备齐,最后只能离境。”

是的,这通电话打来的时候,祁航本人已经回到了松城,不在洛杉矶。

姚安越听,身上就越僵硬。

这套路太熟悉,熟悉到沸腾的酒精逐渐变冷,凝在她的血管里。

直到对方在电话里“喂”了一声,姚安才喃喃地回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这又不是你的问题。”祁航听出来她的低落,于是扬起声调,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架势,“反正我早就想回国呢,洛杉矶那个破地方,学又上不成,呆着也没意思。这下正好,我妈没办法说我了。”

不管祁航怎么看回国这件事,姚安还是低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在她享受名利场带来的快乐时,祁航正在焦头烂额,处理这些本来不属于他的麻烦。

一切只是出于钟浅锡让人恐惧的占有欲。

回到比弗利顶楼的那间卧室。

姚安竭力克制自己想要逃走的冲动,抛出了那个困扰她几个小时的问题。话音里除了有对朋友的愧疚,还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而钟浅锡安静地听完了整段故事,回望姚安。

之后他抬起手,揉了一下太阳穴,像是感到疲累似的:“你相jsg信那个小子说的话?”

姿态太自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只是被陷害而已。

姚安的呼吸收紧了。

在这短暂的迟疑里,钟浅锡把她拉得更近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