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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再去看一看那个男人。

即使这个念头是绝对的奇怪和没有必要,可是此时的我满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

我想看一看他的样子。

我咬了咬牙,谨慎而小心地朝前走了几步。

“诶,你……”

有人在身后似乎叫住了我。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个护士就站在不远处,似乎在看着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哎呀!”有人忽然大喊起来。

我被这突然的异动吓得后背一冷,全是汗。

那护士立刻转过头去,朝着声音的来源快速奔走过去。

我趁着这个空隙,迅速朝六楼跑去。汗水从我的额头渗出。

我紧抿着嘴巴,脸部的肌肉紧绷,紧张地似乎忘了呼吸。

我的脚刚踩上六楼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身后的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我似乎踏进了一个平行的空间。眼前铺满金色阳光的走廊静谧地没有一丝声音,尘埃如那天一样,在阳光里安静地跳跃着。

肖邦的夜曲像水一样忽然流淌出来,粗糙而拙略的指法,没有任何情感的演奏,甚至夹杂着几丝杂音,打破了一地的静寂。

我缓慢地朝前走去。

这次我选择了距离那间病房最近的楼梯,不过三四米的距离,我就可以走到那间病房门口。

我踩着一个个的琴音,来到那间病房门口。

浅蓝色长桌上,一台黑色的录音机缓慢地转动着。

目之所及,空无一人,我略微点起脚尖,朝里望去。

果然,他还坐在之前的位置。

浅蓝色的病服,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背心,袖子轻挽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修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