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罗伯德坐在亚里奥特斯不远处的地方,面无表情盯着他看。

亚里不与他对视,只是闷头写字。可他额角明显有汗滴落,他该怎么办?

帝国四大世家的伯德家族在皇家学院内都是呼风唤雨的存在,不然那个王老师也不会总对着欧罗伯德和颜悦色,紧贴不放,就跟欧罗伯德是他亲爹一样。

“好了,下课了,大家休息一下。”

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亚里起身去厕所,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桌子不见了。

他的桌子在窗户边上,他看到他的本子正嵌在窗户缝里。他走过去,把本子拿起来,低头往下一看,他的桌子被扔到了下面的花坛里。

初春的花尚未绽放,在微冷的寒风之中结出细弱的花蕊。小小的花坛内横躺着一张他的桌子,倾轧了一大片花。他的书本,他的笔,他全部的东西都被撕烂了,泡湿了。

亚里捏着手里唯一的一个本子,他站在那里,感觉到身后似乎有炙热而疯灼的目光投射过来,要在他身上烧出无数个洞。

屈辱,别人目光下的屈辱,对于亚里来说是最难以忍受的酷刑。

他缓慢转身,朝教室里看了一圈。

同学们纷纷避开他的视线,只有欧罗伯德斜斜依靠在自己的桌子边,翘着腿,十分嚣张地看着他。

“亚里奥特斯,你如果现在认输,自己退学,我可以放过你。”其实欧罗本来没想要做到这个地步,可他实在是看亚里这个人太不爽了。

他凭什么得到苏白白的喜欢?凭什么得到苏白白的爱?就凭他这张脸吗?

想到此,欧罗伯德眯眼,戾气横生。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亚里。欧罗的身量比亚里高,他那么一挡,直接就将亚里给全部挡住了。

欧罗微微俯身,盯着亚里,面露阴狠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亚里奥特斯,这次只是警告。下一次,我会画花你的脸。”

经过上次任务,苏白白休息了一段时间,在差不多第五天的时候,她又收到了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