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信让司机先将唐规送回酒店,路上他不放心的询问:“唐大师,那个什么阵一破,我是不是就没事了。”

唐规摇头:“那怨气太重,三五天消散不了,这几天你还是不要出门为好。”

说着他掏出一个叠好的驱邪符给他:“随身带着。”

张平信接过来,担心它会像早上那两张转运符一样,直接变成灰烬。

但并没有,符纸完好的躺在他掌心。

就在他刚刚松口气时,唐规突然问了句:“对了,你们可以请家庭医生的吧?”

张平信当时没反应过来,还傻傻的问了句什么意思。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莫名发起高烧,浑身滚烫,头晕目眩,原想让司机送他去医院,突然想到唐规昨晚问他可以不可以请家庭医生的事情,显然对方早已经预料到了他会生病的情况。

唐规还没清醒,就接到了张平信打来的电话,听他声音沙哑的发不出声音,语气里还带着慌张与焦急,安抚道:“没事。”

那阵里面之所以漆黑如墨,是因为怨气太重,也就是褚旸之前说的死气很重。

张平信、青林道长几人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没有当场生病,完全是身体的求生欲使然。

现在事情解决,那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身体承受不住,自然要大病一场。

“多晒太阳,我昨晚给你求了四张转运符,等会你让司机来取,这几天你和家里人都不要出门,一周之后出门时各自佩戴。”

“好好好。”

唐规闭着眼,语气睡意浓重,但还不忘提醒:“张老板,我下午想回雾城,你能让司机准备一下吗?”

张平信:“唐大师你下午就要走吗?”

唐规:“嗯。”

张平信:“可我这事情还没解决完……”

唐规:“别担心,老观士、青林道长他们在处理,对了,昨晚那男人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