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是个喜脉。”

云乔收回手,再用酒精棉轻轻擦拭了一下被他测过脉搏的手腕。

“啊,真的吗,真的吗?龙哥,小司大夫说我怀孕了。”

被测脉、神情恹恹的女人惊喜地站了起来,她因为受孕困难被传了好几年的闲话,六月初被宁龙带来云乔这里开了方子,断断续续喝了两个月,今儿却被诊出喜脉来了。

“你们下午可以去县里确诊一下,我上次开给你的方子不用再喝了。”

云乔继续写完一张诊断单,把它交给女人身侧一样激动地红了眼眶的宁龙手里。

“小司大夫说怀了那肯定怀了,谢谢你了。”

宁龙和自己媳妇感情不错,但也架不住镇里过于密集的流言蜚语,这三年他们可过得太难了。

“孕检还是要做的,这两张方子是给生产后调理身体用的。早服和晚服。”

云乔说着,再扬了扬手。

一样戴着口罩的李胜立刻大声道,“下一位。”

宁龙也立刻带着自己媳妇把座位让给下一个。

看病的结果总是有喜有忧,但云乔都尽可能给出合理的建议和最准确的诊断,他和司安一样,只提供方子,不卖药。

中西医结合用药,不拘于一种手段。

快到中午时,云阀蹬蹬跑进来,“哥,吃饭了,七爷爷煮了可好吃的肉,我没吃过,快,一会儿要被嫂子七爷爷他们吃光了!”

云乔朝云阀笑了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牌子递给他,“你和李叔挂到门口去,我很快就来。”

云阀接过的那个牌子上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休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