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包正是他小院里种的那些,能制作的量极少,只用来招待他眼中的贵客,云乔和季殊绝对能算得上。

“好香啊,我能和您要一些花种吗?”

云乔很识货,并且打算自己种,略略升级一下家里的茶包。

“哈哈哈,当然,你能种活就行。”

云乔眉梢微微一挑,开始数起他在滇南省种活的那些奇珍异种,“九叶兰,鬼兰,二乔,白雪塔,豆绿……”

空空老僧不敢再小看云乔,接下去近一个小时,都是云乔和空空老僧的种植经验交流时间了,以云乔听授经验更多,不时补充点他从别人那学来的个人经验。

一时间空空老僧对云乔颇有些想见恨晚的感觉。

“你认识颜银?”

空空老僧隐约觉得云乔一些经验和论调有些耳熟。

云乔轻轻点头,“颜师傅是我和爷爷在滇南省的邻居。”

“他不是早十几年就定居国外,方便看女儿外孙女吗……”

空空老僧对花卉奇珍有热爱就不可能没听说过颜银,或者说,他们本就认识。

“颜师傅说他待不习惯,一年不到就回国了。”

云乔对颜银的低调有所了解,颜银也讨厌别人惦记他家里的花花草草。与之对比,云乔感觉里空空老僧对花草的热爱挺有限,并不如云乔在他们话题开始前预设的多。

云乔继续补充一句,“颜师傅不爱交际常往山里去。”

如果不是云乔跟着颜银和其他山民跑了几回深山,司老找上邻居家门,他都不知道自己隔壁住着一位特级花卉大师、种植家、药物学家。

看了看时间,云乔拉着季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