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反问他:你喜欢甘酒吗?”

“不。”

“你喜欢养猪吗?”

“是的——我养了一群。”

“你觉得披着脏被单的黑//手/党首领怎么样?狐之助问的很急切。”

“听起来很亲切,但那不是你的前主吗?无名青年回答完他们两个都熟悉的这段对话……突然明白了。他说:我想成为刀剑付丧神的重点不在于‘我是个没有刀鞘的人’,而是‘我应该发现我身上缺少的东西。’”

“狐之助欣慰的问,你现在找到缺少的东西了吗?”

“他回答,是的。你已经给过我足够的提示了:我不是压切长谷部,我没有刀鞘,我喜欢养猪和脏被单,我离成为刀剑付丧神只有一点缺失。”

“狐之助终于笑了,他深深垂下了头向青年行礼致意说,没错。我之前说过了,您只是缺少了一点‘羞涩’。欢迎回来——我的前主。”

……

红发男人讲述完了,他鞠了个躬,面色平淡的重新坐下了。织田作之助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变化,他的内心却充满了羞惭,这让他默默伸手揉了揉小真嗣的发顶。

……他的故事编写的还是失败了,只有干巴巴的对话,没有多少其他描写,因为功力不足,讲述的还很晦涩。虽然他很努力的想表达出这个故事的内核,但是大家能不能听懂还是他忧虑的问题……接下来他得更多的观摩铃木导演的操作才行啊。

织田作之助坚定了信心。

而其他人从听到后半段开始屏气凝神,连呼吸都差点忘了,长谷部更是呆住了。他从中途就觉得不妙,然后的事实证明了他的预感有多精准……这居然不是一个成全长谷部的圆满故事,而是一个悲剧?!

而且更不妙的是,织田作之助可能是单纯的延续了山姥切国广故事中的一些描述,灵光一闪,把喜欢脏被单和养猪的黑//手/党首领前主设置成了故事男主角的真实身份。但——架不住山姥切国广在上个故事中的暗示有点强烈啊!!

这些内容加起来,简直明晃晃在说“审神者等于我山姥切国广”。长谷部和山姥切才火急火燎的把这件事遮过去,织田先生怎么又用这个设定串进新故事里了?!简直能把两个人急哭。

“……”山姥切国广现在就处于手足无措的状态,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掩饰。

现在就连转移话题这一招也行不通了,因为大家似乎都被织田作之助的故事勾起了兴趣,在热烈的讨论着剧情。

“我的前主?”前田藤四郎喃喃着,半天没回过神。

“所以说……‘他’就是狐之助的前主?”中原中也思维敏捷,直接得出了答案,“‘压切长谷部’曾经是他的刀,但是在战斗中——可能是保护他的战斗中断裂了,‘他’无法接受事实从此把自己当成了压切长谷部?”

“狐之助说他只缺少一点‘羞涩’,是因为当他回想起自己的身份后,他就是刀剑付丧神了……不需要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啊。”加州清光震撼的同时,眼神忍不住的往山姥切国广的方向拐。

——这个故事里的隐喻太明显了。‘刀剑付丧神山姥切国广,竟然拥有一把刀‘压切长谷部’,还有一只狐之助效忠着。’完全是审神者的待遇。

不过加州清光没有多想,这毕竟只是个故事。

他吃惊的点在于,山姥切和长谷部的关系那么不好,不知情的织田先生还把故事巧合的发展到了这种方向……这不是明摆着让两个人的关系更加破裂吗?加州清光想想都觉得苦恼极了。

“刀鞘的设定是什么意思呢?”宗三左文字饶有兴致的向织田作之助探讨,他敏锐的察觉出这里有更深的某种含义。

红发男人沉稳的回答他:“我结合了上一个故事,想把压切长谷部说的‘我认为我很像刀剑付丧神了,除了没有刀鞘这一点。’这句话赋予新的意义。”

“嗯?”药研藤四郎也默默凑了过来,洗耳恭听。

“他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他在潜意识中还记得自己没有刀鞘。”织田作之助解释自己的想法,“因为不管是他见到自己的刀鞘后,或是见到长谷部的刀鞘后、都会让他明白过来、其实他自己不是真正的压切长谷部。”

“啊,这么一来……”前田藤四郎的眼睛亮亮的,“狐之助说的‘不,你是除了没有羞涩’这句话也有了新的含义!第一个故事中,原本狐之助的这句话像是在讽刺上一句压切长谷部的自恋。”

“现在完全就是提示他了。”蜂须贺虎彻情不自禁的把眼神默默转向了那道白色身影,他开始绞尽脑汁的苦恼思考怎么帮忙掩饰了……主公这次的暗示太明显了吧?!要怎么说才能遮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