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鹤丸殿下啊!”狐之助欲言又止,在时之政府的资料库中,狐之助们能浏览的版块里就记录了不知道多少个本丸中审神者的血泪史,都是因为鹤丸国永这一振刀太爱惊吓而让人心力交瘁导致的。

“太一本正经的话,心会在身体之前死掉的哦。”鹤丸振振有词。

山姥切国广想了想,倒没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他在意的抬起头,先问:“很有趣吗?”

“非常有趣!”鹤丸国永纯粹的金色眸子立马亮了,他凑近过来认真的承诺,“是山姥切这样不擅长演戏也能马上演好的剧本哦!”

“那我……就放心了。不能骗我。”山姥切低下头扯了扯被单,语气虽然有点不安,但他还是单纯的相信了。

“绝对不会,是你也会很喜欢的大惊吓!”鹤丸国永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更灿烂了。反而是狐之助更加欲言又止,它急得直扯山姥切的被单,又碍于鹤丸在场不能说什么,只好从铃铛中射//出一道金光,把山姥切国广和鹤丸国永传送回了本丸里。

“唔,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吗?”鹤丸好奇的问。他还乖乖站在原地,但是已经按捺不住的把双手抄在宽大的白色袖子中,在原地左右跳了几步,活泼的不像是优雅的鹤,倒像是很有战斗力的白鹅。

“可以去休息了。”山姥切国广点了下头。他不擅长说这些,语气有些干干巴巴,“其他人还在做内番,抽不出空,你可以自己先去逛逛本丸。”

“哦哦哦,说不定会找到什么惊吓呢?”鹤丸国永欣然应下,背影欢快的溜走离开了。

天守阁前再次只剩下了狐之助和山姥切国广。

一人一狐转过身回天守阁里,准备充当审神者的日常——其实没有了时之政府管辖,审神者不需要处理那些日课文件了。但既然他们流落到了异时空,每天经历了什么,这些日常文件山姥切国广还是自觉的在写,准备等有一天联系上政府,可以把资料全传回去,而不是到时候临时抱佛脚。

等上了天守阁二楼,开启了结界,警惕心很强的小狐狸才终于憋不住焦急开口:“山姥切大人!您不要太相信鹤丸殿下的话啊!最后一定会被恶作剧吓到的!很多本丸的审神者都吃过这方面的亏呢!”

“我知道。”山姥切国广眉头微蹙,表情有点警惕严肃。他纠结了半天,还是低声问,“……但是鹤丸殿已经保证过了,还不能信任他吗?”

“问题的重点就在于……鹤丸殿下的保证有时候也不是真的啊。”狐之助哭丧着脸。它当然是更向着审神者这边的,所以担心爱玩闹的鹤丸国永迟早要坑到单纯的山姥切大人。

“……”山姥切国广没说话,迟疑的撇开了眼神。

因为脑海中被灌输的初始记忆,他一开始确实对鹤丸国永这振刀充满了警惕,担心对方随时会想搞恶作剧,给忙碌的本丸添麻烦。可是相处了一天下来,山姥切对鹤丸的第一印象很不一样。他觉得,武断的不愿意相信鹤丸国永所有的话,那样也不对。

尤其是从审神者的角度去轻率的做判断……真的有刀剑付丧神愿意被这么对待吗?

山姥切国广断断续续的对狐之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很不擅长说出心意,也很不想承认自己暂代审神者的职责,可是同为刀剑付丧神,他很能感同身受。至少……现在身为近侍的他,在这件事上做不到沉默。

“嗯……这么想也没错啦。”狐之助矛盾的蹲坐在原地,连爪子都顾不上舔了,回想着承认,“鹤丸殿下的恶作剧虽然总会吓人一跳,但没有给人添过大麻烦,也没有失去分寸过,有的时候还是惊喜。”

“这么说!”狐之助眼睛一亮,突然举起了爪子,“很多审神者发现本丸出了什么预料之外的坏事,就会以为是鹤丸国永这振刀干的呢!这种惯性思维对他也不够公平唉。会有冷暴力的事情发生。明明恶作剧和干坏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所以……我想期待一下,看到鹤丸国永这次的惊吓。”山姥切这句话说得有点迟疑。

他其实还是讨厌被恶作剧,但他单纯的觉得——鹤丸国永当时愣了一下对他承诺时的表情,就像在说‘惊吓是为了带来开心的东西’一样。

“真不愧是山姥切大人!!”狐之助星星眼的望着他,“您很适合当审神者呢!”

“不要那么说——你该去准备礼物了,狐之助。”山姥切国广很生硬的强行转移了话题,把准备彩虹屁的小狐狸支走了。不过这倒是实话,明天早上偷偷送给第二批新刀的礼物现在再不去采购,就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