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凤被他来回走着,绕得头晕:“你能不能坐下歇会儿,小任这才走了多会啊,你就这么急。”

“快两个小时了,我估摸着接到人该往回走了,”李长河催促道,“你赶紧把饼子贴上。”

知道孙女喜欢吃椰子炖鸡,晚上宋逾的口味要清淡些,李长河一早就拿镰刀割了五个椰子下来,然后杀了只老母鸡,让老伴和着椰子汁肉炖了半锅。

只是宋逾饭量大,没有主食怕他半夜饿,所以赵金凤又活了两碗苞谷面。

瞪了他一眼,赵金凤拍拍身上的线头,起身去了厨房。

饼子刚刚贴上,就听院外传来了车声。

赵金凤忙洗了把手,撩起围裙擦了擦,迎了出去。

李长河快一步,打开院门,就着路灯的光茫,打量着推开车门下来的宋逾:“高了、壮了。”

“阿爷,”宋逾紧走几步,伸手抱了下他,“辛苦了。”

说罢,又抱了抱跟着出来赵金凤:“阿奶,我好想你做的饭菜。”

赵金凤拍拍他的背,哽咽道:“做着呢,路上累了吧?快进屋,我炖了鸡汤、贴了饼子,多吃点。任连长也来。”

任升容打开后备箱,提了一箱一箱东西下来,笑道:“赵阿奶,有酒吗?”

“有、有。”

“阿爷、阿奶,”李蔓揉着眼出来,掩嘴打了个哈欠,挤开宋逾,抱着赵金凤蹭了蹭,“阿奶,我一走好几天,你有没有想我?”

“去,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赵金凤笑着推开她,转身去后面帮着提行李。

东西一件件提进屋,堆了老大一撂。

“咋买这么多东西?”赵金凤扯着孙女的衣袖道,“带的钱票够吗?”

“够了,我只买了一部分,其他的不是宋逾买的,就是他战友和几位长辈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