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他注意了,小丫头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很晚,不是看书看报,就是摆弄收音机。

“从今晚开始,调调作息。”

“今晚啊,”李蔓拉着他的手,与他面对面,倒退道,“我怕跟你说了我的事,更睡不好了。”

宋逾握着她浸了汗意的小手,紧张了吧:“那就不说了,等什么时候有空再聊。”

“你就不好奇吗?”

宋逾笑:“好奇,可解密的过程又何尝不是一种期待。”

李蔓一愣,月光下,对上他好似能包容一切的眼眸,心头一热,猛然朝他扑了过去,宋逾张手将人揽住,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什么也没说。

离开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家人、朋友,熟悉的时空,哪怕生命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得到了延续,那种灵魂上的孤寂,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对此,宋逾深有体会。

一度,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如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一样?

没了任责,没了家国,没了要保护的疆土,没了背靠背的战友、部下,没了父母亲人,他是谁?

他为什么活着?迷茫过,失落过,麻木过。

娶原来的李蔓,与其说是自己责任心作怪,倒不是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

一个活下来,融入这里的借口!

回去的路上,李蔓伏在宋逾背上,低声跟他描绘了遍未来的祖国山河!

与之同时,两千多公里外的小山村,也有人在提宋逾。

大半月前,宋逾用断续膏的药方跟孙医生换了50盒虎骨膏,给了孔华灿30盒,给送韩琳来的徐元凯4盒,他本人留下了16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