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自己儿子几眼,宴父把陆劭叫了出去。

“你说以后不再见我儿子?”

“刚刚那是临别之吻?”

陆劭:“……”

不是的,那是和好的爱的亲亲。

但是这话他肯定不能当着宴父的面说,他只能低着头,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思索了片刻犹豫着开口:“伯父,要不您当我之前说过的话都是放屁?”

宴父:……

他气的捂着胸口。

陆劭吓了一跳,刚想去扶他,宴父就有点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

陆劭:……

宴父实在不知道就这个邋里邋遢的陆劭,他儿子怎么能如此深情款款把人搂在怀里的。

“咳。”大概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明显,宴父假装咳嗽了一声,“现在外面都是记者,我要带阿青回家养伤,你……”

宴父停顿了一下,觉得自己脑门突突突地疼,就在前几天他还明令禁止陆劭不允许和他儿子往来,今天居然就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是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做牛做马,鞍前马后,那什么保准24小时绕着他转!”

陆劭说起这话来一点都不带停顿的。

宴父还没出口的“你要不要跟阿青回晏家”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人不要脸,真的天下无敌。

他黑着脸转身走了,也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反正陆劭是默认可以的。

陆劭跟着宴青回了晏家,才听说了林之水的事情。

但是当时林之水已经回来了,昏迷了。

他对贺延诸多歉意,如果不是他半夜发酒疯把人喊去医院,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当即便许了贺延,以后林之水拍什么戏,他都要投资!

陆二少除了有钱还是有钱。

听贺延讲完,林之水就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林之水只是昏迷了两天时间,贺延却觉得他的身形更加单薄了。

他宁愿他可以当那个在停车场里和别人干架,看到自己以后才倒下的小朋友。

“宴青哥伤的重吗?”林之水蹭了蹭贺延的肩膀,因为挂水而微微肿起的手把玩着贺延的头发,从他的发梢摸到了他有些扎人的胡渣,在他下巴上来来回回地蹭着。

手上传来些许的痒意。

“辈分错了。”贺延抓着他作乱的手给他纠正:“按辈分,陆劭是我小弟,他喊你嫂子,宴青也得喊你一声嫂子。”

他声音要比以前还温柔,但是林之水还是没来由的心慌。

他做了个梦。

梦到贺延跟他说,他是人渣的儿子,配不上他,要和他离婚。

他没来由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