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齐想了想:“那……蕾丝的?渔网?你口味这么重?”

“不过没关系, 你放心,想要什么,保管你满意...!”

林之水现在满脑子都脑补了自己穿着那些的画面,脸颊绯红,回头看了眼紧闭的休息室门, 啪地一下挂了视频通讯。

揉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平息了一会儿,他看了眼被骆齐轰炸的微信,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某购物网站。

几分钟后,林之水红着脸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还好江予宁和许甜出去了,不然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他日后怕是连公司都不敢再来了。

【怎么不理我了!!】

【我的方法不好吗?多么完美的礼物!】

【好吧,你要是不喜欢,这样吧,我听说城西有家学钢管舞的店,你要不去问问?跳个舞诱惑他!】

【你家男神腰好吗?】

林之水刚刚散热的脸又红了。

钢管舞?

......

管家最近嘴角有点冒泡。

他拎着水壶在花园里走来走去,原本已经浇过一遍水的花儿又被他宠幸了一次。

正巧路过的佣人有些不解地看了他几眼,最后还是回头提醒,再这样浇下去,他养了那么久的花得喝水喝死了。

管家连忙收手,随后叹气:“哎,先生生日要到了。”

太太近日白天上完表演课人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一个老头子也不好过问,太太有没有给先生准备礼物呢?

太太记得先生的生日吗?

太太白天去干嘛了呢?

管家幽幽地叹气。

今天周末,贺庭放假,睡到现在才起,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屋里有人,看见管家背影有些萧瑟地站在花园里。

“沈伯……您怎么好像头发掉了好多?”要秃了?

贺庭盯着管家的头发不禁疑问。

管家:……

我这是愁的!愁的!小少爷什么时候能搬出去!

晚上,贺延回家的时候,林之水已经到家了,趁着他给贺庭讲功课的功夫,管家站在贺延面前欲言又止。

贺延视线从文件上挪到了他冒泡的嘴角上,难得关心地问了一句:“沈伯,您……多久没谈恋爱了?”

管家身子一僵,这都哪跟哪啊!

“先生,我是想问您,您生日就要到了,今年要不要大办呢?”

贺延眯了眯眼,想起林之水最近自认为偷偷摸摸溜出去的情景,摇了摇头:“不必了,生日没什么过的。”

自从父母出事以来,他便没过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