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沈师傅吗,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王书也嘴上一口一句师傅师傅的叫着,但话语间却不见丝毫的尊敬, 甚至满含嘲讽。

之前他在沈墨这边吃的瘪,他可都还清楚的记着呢!

“戚云舒在什么地方?”沈墨环视四周一圈之后,看向明显是主导着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王书也。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他在他该在的地方。”王书也冷笑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四周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已经越来越多,王书也一行人像是还嫌不够热闹似的,甚至是让人敲锣打鼓的到处在说。

见着王书也明显就是想把这件事情闹大的模样,沈墨眉头深皱,眼神森冷如冰。

“沈师傅,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王书也双手摊开无辜地看向四周的那些人,无辜道:“怎么,难道事到如今了,你还要护着他?”

沈墨闻言还未来得及开口,人群外边已经传来一阵骚动声。

“戚家的人来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然后那个方向立刻让出一条路来,戚家作坊以及附近生意上的一些合作伙伴,都从那边走了过来。

来的人挺多,乍一眼看去少说二三十个。

众人显然都已经听到风声,脸色都不怎么好。

特别是戚家大作坊的那几个大师傅,原本众人一直以能进入戚家大作坊做大师傅为荣,如今却像是被人泼了一身的秽物,一脸的厌恶恶心。

那群人走进人群,见到沈墨还有一旁的余岩、管家,皱了皱眉便装作没看见似地转开脸。

余岩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见众人此刻如此态度,他也闭了嘴。

如今这样的状况,说多只会错得更多。

见众人如此,王书也瞬间便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又看向一直护着戚云舒的沈墨,脸上都带了几分解气。

他早就已经怀疑戚云舒是双儿,却两次都被沈墨赶了回去,甚至还被沈墨戏弄丢人现眼。

如今事情被证明,证明他并没错,错的是沈墨,他自然趾高气扬。

“诸位来得正好,我想事情你们都已经听说了,既然诸位都来了,也都是受害者,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

王书也这话一出口,来的那一群人,脸色顿时便更加难看起来。

四周围观的那些人见状,一个个的却都安静下来,想看看他们怎么说。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众人中有一个男人问道。

听他这么一问,众人瞬间骚动起来,纷纷询问具体的情况。

他们虽然听说戚云舒是双儿,而且已经怀孕,但是却并没有见到人。

王书也早有准备,他向旁边招了招手,没多久,两个住在街道上的大夫便走了出来。

两人脸色也臭得不行,站到人群中后,两人对四周的人抱了抱拳,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便说出了,给戚云舒看诊的事情。

“他如今已快六月身孕,这一点我可以拿我的药店作保证,我绝不会弄错。”其中一个大夫道。

那人话音一落,旁边那人便立刻接着说道:“自古以来只有双儿才能受孕,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至于戚云舒是否是双儿,我想大家应该也已经心里有数。”

两人的话一说完,四周就吵闹起来。

在一旁的那些戚家的人,一个个的脸色则是更黑了几分。

原本还有人心存侥幸,现在众人却是脸黑如炭。

“与他通奸的人是谁?”之前开口的男人问道。

“这就不知道了,我们之前问他,他还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愿意说,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包庇那人。”与王书也一行的人说道。

王书也闻言,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接道:“我看他是根本就没脸说,一个双儿隐藏身份装作男子与男人为伴就算了,居然还与人私下通奸有染,这种放_浪性子,怕不是早就已经人尽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