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软糕

六零嫁海归 浣若君 2808 字 2022-08-24

为了不让书记尴尬,苏樱桃先找的是董秘书。

倒卖药品,价值高不高不论,但是没有公安,这种社会乱怎么能往上反映,而且三个人,有一个是李薇家的亲戚,还有两个是她的朋友,宋正刚难辞其咎吧。

就在区政府的外面,让张悦斋和几个证人一起把事情讲了一下,然后,她把20盒异异烟阱递给了董秘书,并且让董秘书转交给宋正刚。

保医生刚才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挺怕的,因为她怕是买不到药的病人要报复自己,才会抓她,但到了区委门口,突然就不怕了。

区委,书记不是宋正刚?

他的爱人是李薇,而李薇的堂妹李琴,也牵涉到倒卖药品的事情了。

李薇又还在g委会,就为了她妹妹,这事儿李薇必定也会想办法瞒下来,对吧。

所以这事儿要闹到宋正刚面前,她俩就不怕。

但就在这时,苏樱桃又说:“同志们,现在,咱们已经把事情反映到区委了,紧接着咱们再去医院吧,医院里病人开不到药,医生却在倒卖药品,这件事情,医院的院长也难辞其咎。然后,咱们还要去市委,完了再去省里反映事情。”

保医生还没觉得啥,她妹刷的一下变了脸色,立刻尖叫着说:“不就总共40块钱的药,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你凭啥带着我们跑那么多地方,你咋不去首都呢,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

为了赚点钱,她连急缺的处方药都敢往外捣,居然还觉得她狠毒?

保医生连忙也说:“对对,不是我们自己干的,是百货商店的李琴让我们俩干的,别以为我们带到医院我们就怕你了,李琴还是咱们地委书记的夫人,李薇的堂妹呢。”

好吧,害怕了,怕她要带着她们四处反映情况,她们毫无顾忌的,把李薇给扯出来了。

张悦斋看保医生都快碰到苏樱桃的脸了,指着她鼻子说:“保医生,往后退一点,别碰我们苏主任,要不然要别怪我翻脸。”

“谁怕谁啊,我告诉你,地委书记家的亲戚也参于这件事儿了,你把我带到首都,我也敢这么说。”保医生高声说。

这就是交友不慎的下场了,李薇肯定想不到,她自己在倒卖药品上一分钱都没赚到过,保医生扯起她来会扯的这么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是吗,这么说天底下没人管得了你们了”苏樱桃于是反问。

保医生对这个苏樱桃,实在是有点受够了,心说这丫头的脑瓜子怎么就这么轴啊,不说地委,医院,就算市委,她们家亲戚多得是。

不就是倒卖点药品吗,今天就算把她送到g委会,哪怕发派到一个农场去劳改,过两天她还不是可以出得来?

她家在秦州那么多的关系,各个单位上都有人,从哪儿找她苏樱桃点麻烦,不都够她喝一壶的

她跟苏樱桃,这回是真正结了梁子了,苏樱桃要敢整她,她会发动自己所有的亲戚,这辈子都跟苏樱桃没完了。

苏樱桃嘴里喊着说要去医院找院长,但实际上并没有行动,因为她觉得早晚宋正刚得出来。

不论医院还是地委,哪怕她把人带到g委会,这事顶多不过一个劳改也就完了,毕竟不过几盒药,难道还能把保医生给枪毙了。

但宋正刚毕竟是领导,而且人脑子很清醒,肯定知道这12盒药不是药,它是12条人命。

而且你看保医生和她妹的样子,哪像是怕事儿的?

她们完全就是一副丈着自己认识李薇,而且李薇家的亲戚也参于其中了,根本不怕事的样子,至于悔改,拉倒吧,这种人她根本不可能悔改。

所以苏樱桃笃得准,因为这件事情,宋正刚肯定会立刻想办法,跟市委协商,开会,用尽一切方法,顶着上级g委会的压力,也会把公安机关所有的人全叫回来,重新让公安机关开始办公。

这种人,g委会那一套根本不管用,只有公安,只有法.律和真正意义上的判刑,进监狱,才能让她们知道,犯了罪是要付出法律代价的。

不过苏樱桃只是推测这件事情会惹怒宋正刚,但没想到他的反应会那么快,那么迅速,而且还是直接出面。

就在董秘书把二十盒药带进区委不一会儿,宋正刚带了十几个人,从区院的大院里出来了。

“张主任这是小苏同志?”宋正刚拎着那个黑色的旅行袋,深吸了口气,话却是对身后的干部们说的:“同志们,肺结核是什么病,大家应该都知道,异烟阱又是什么药,大家应该也都清楚,这是能救人命的药,就算我到医院,一次顶多也只能开到七天的量,整整20盒,一盒100粒,这是一个人33天的药量,同志们,你们觉得g委会能处理这样的事情吗,你们觉得劳改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吗?”

刷的一把,他把那只旅行包扔到了董秘书的身上:“现在,通知市委的人,连夜开会,明天开始,一定要让公安机关全面恢复办案,第一件事就是查处药品倒卖的案子,两个医生办不了这种案子,从院长到药房,再到售卖药品的百货商店,集体查,集体抓,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确实是个好领导,而且俩兄弟风格很像,骨头特别硬,该说就说,该干就干。

见保医生盯着自己,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说:“查到我脑袋上也没关系,枪毙都没关系,给我狠狠查!”

这就对了嘛。

等宋正刚和区委的领导们一走,不说保医生和她妹就跟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

围观,并且扭送了这俩姐妹的人,后知后觉,有人说:“那应该是个大领导吧,说话声音挺冲,但是说的很在理儿。”

另一个悄声说:“我原来总觉得干部这东西,把我放那儿我也能当,但我现在觉得,当领导的人,跟咱们还真是不一样。”

“走吧,不过那俩女的咋办?”有人又说。

咋办,俩都是公职人员,保医生有退休金,她妹还是医院的医生,要真的公安按照刑事案件追究,难道她们俩还能跑了?

这俩,直到此刻才瘫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