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姐,不好意思,这工作不适合我,抱歉。”这工作不干就不是不干,虞浓很干脆,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绝不拖泥带水。

“哎,虞浓……”后面吴艳叫了她一声。

虞浓走出很远回头时,那一抹红色仍站在酒吧门前。

楚瑜大早上来到修车店。

迈下摩托车,把头盔挂在车前,神色有点阴郁。

店里的小老板和楚瑜早年认识。

对楚瑜很是热情,楚瑜他知道,做人做事稳得一批,技术又特别好,两个熟工里,他才是真正的技术流,什么故障到他手里,都不是问题,店里的客人来过后,基本就成了这里的常客,都爱过来找小楚,那一个年纪大的就差了点,其它几个学徒更不行。

“楚瑜,你看最近店里生意好,一个店忙不开了,我还想在南区那边开个分店,安排你过去当店长,怎么样?我知道你一直想自己单干,你看看,能不能再帮我辛苦两年,把分店带出来,工资给你开七千,提成给你最高那一档,如果分店业绩好,还有奖金,肯定不会亏待你。”

楚瑜心不在焉地回头看了眼街尾,那里正停了台出租车,停在了歇业的那家红牌子的酒吧门口。

“我考虑一下吧。”他回过头。

“哎,别考虑啊,实在不行,分店我让你入股,怎么样……”

“再说。”

“入股都不干?不会吧,一大早脸这么臭,是谁惹到你了?跟我说说。”

虞浓延着的路走,她现在没时间浪费在什么酒吧工作上面,这个噩梦,她已经待了快一天一夜了,依然没有出去的迹象,时间越久,她心里越焦急,在危险随时降临的地方,换谁心情也不太美妙。

而且她有种直觉,时间越久,事情越复杂就会越危险。

加上她体内又阴阳失衡了,她叕缺阳气了!

现在是酷暑,早上的太阳已经很热很晒人,但她一丝丝都晒不黑,如果有人能碰到她,会发现她身上皮肤沁凉,像玉石,再继续下去,那就不只像玉石了,会像冰块,她估计再不补充融合。

很快经脉就要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也不想回去那个压抑拥挤的旧楼里。

站在陌生的路口她漫无目标,直到太阳下,她看到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虞浓焦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好了。

她忍不住快步地向他走了几步,身体里的气流竟然也跟她一样,上下蹦跳,跃跃欲试,很是快活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飘飘欲仙,暖呼呼的阳气,带给她的体验,在记忆里实在太过美好,所以现在她一看见这个人,就像狗见了骨头,猫见了鱼。

疯没疯不知道,她现在满脑子直想钻进他怀里暖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