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山川行止

祝川怕他齁着,到厨房从冰箱里找出牛奶倒了一杯给他,“冲冲吧,齁死了我得成谋杀亲夫了,我才不跟你陪葬。”

薄行泽接过来喝了一口。

祝川坐在一边打量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像还是挺乖的,因为刚洗完澡没戴眼镜显得没有那么有距离感。

眼角还很红,估计还是没醒酒。

“去睡觉。”

薄行泽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夹,似乎有话想说。

“明儿再看也不晚,少看一天红叶也不会倒闭,滚去睡觉。”祝川懒得温言软语,直接命令。

对付酒醉的人一般要哄,但对付这人就得要强硬。

“嗯。”

薄行泽坐上床,祝川刚想说话就被他一把扯到床上,翻身压着他眼神进的几乎落进他眼睛里。

“喂,我跟你说过不做的啊!”他现在还疼着呢,又不像个oga一样能自动分泌信息素去容纳他,这人又不知节制和温柔,恨不得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往死里弄。

他就是神仙也遭不住。

“你敢强来我就杀了你!”

薄行泽低头,埋进他颈窝,“一起睡。”

“你三岁?滚蛋。”祝川踹了他一脚,被轻而易举地压住腿又制住手,真怕戳恼了他,连忙放低了声音哄他,“乖啊,我还没洗澡,让我先去洗澡好不好?”

薄行泽不说话。

祝川深吸了口气,压下骂人的冲动,表面端出一副狐狸精的架势,轻声细语地凑在他颈边,伸舌轻轻舔了下他的耳朵,“薄哥哥。”

薄行泽猛地哆嗦了下,手立刻松了。

祝川找准机会推开他翻身下了床,“睡你大爷,谁他妈要跟你一起睡,你自己老实睡觉,我去次卧。”

薄行泽转头看他。

“我警告你不准撬门,不然……”祝川停了停,看着他呆呆坐在靠在床上一时有点说不出狠话,拧了个弯儿说:“明天你就没得亲了,听见没有?”

说完立刻关上门。

薄行泽坐起身,伸手轻轻揉了下额头,又摸了下刚被舔过的耳朵上,还有一点湿痕。

那句哥哥把他叫起了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昂扬的部位,呼吸又热又乱,看向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想要拉开门,踹烂次卧的锁。

长舒了口气,压下心底的燥热。

他伸手捞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文件,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怎么都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声“哥哥”还有略过耳朵的湿热舌尖。

好想要他。

祝川本想走,但想着这个人喝醉酒了还不知道能干出些什么事儿,万一撞哪儿搞不好第二天的新闻就是某某集团总裁,陈尸家中无人发现。

早上醒来的时候薄行泽已经起了,神色淡漠的在吃早餐,眼睛架在鼻梁上,白衬衫一丝不苟。

“啧。”

清醒了人模狗样一派禁欲,他要是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是什么样,搞不好会恼羞成怒到直接提离婚。

算了,不糗他了。

薄行泽抬起头,看房间里出来的人没说话先送了声嘲讽,眉角微动随即又恢复了冷漠。

“吃吗?”

祝川低头看了眼,都是些清淡的中式早餐,不过粥里好像有东西,伸手搅了下发现是撕的极细的鸡丝和银鱼香菇丝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