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页

他们先找到了薄石片做石斧,又从一具已经腐烂多时的大型动物的骨架上取下了两片肩胛骨和几根肋骨,在石头上磨得锋利些,做成了骨刀和骨锯,再将那条鳄鱼开膛破肚,油脂取出来给火把备用,柔韧的筋抽出来,被聂云汉拿去做了两把弹弓。

聂云汉还把骨刀绑在长木棍上,一路敲打地面,赶走了不少对他们虎视眈眈的毒蛇毒虫,有了这些趁手的武器,这原本极其危险的沼泽地顿时就变得安全了起来。

至少没有敌人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人心比沼泽可怕多了。

卓应闲看着手里这些简易的工具,又瞅瞅两人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无奈地笑了笑:“咱俩好像两个野人。”

“要真是野人还倒好了,最起码是自由的。”聂云汉笑了笑,“希望有一天能跟你过这种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一定会的!”卓应闲笃定地说。

接着两人又为这个木筏的去留进行了友好的商谈。

“阿闲,我知道这个筏子你做得用心良苦,也很辛苦,但是拖着它你不累吗?”赤蚺行军向来轻装上阵,聂云汉实在受不了像蜗牛一样走到哪里把家拖到哪里,况且他也用柳条和蒲苇做了简易百川带,将所有工具全都挂在腰上,就连鳄鱼肉也都拿绳子穿了背着,无法容忍再拖着这个木筏,“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行动速度。”

卓应闲却实在不放心,聂云汉这才苏醒半日,谁知道他的伤会不会反复:“不行,万一你再晕倒,我还得费劲去做一个,太麻烦了。”

“……”聂云汉无奈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