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主子怕你被刘家的人抓了,下令严查京城。属下第一次见主子因为一个人改变计划。”

“为什么?”孟侜张了张口,他前后加起来消失了不到两个时辰,怎么会有这么多联想?

季炀一噎,回答不上来,总不能直接说暗卫跟丢了,楚淮引没跟孟侜说的事,他更要守口如瓶。

孟侜也没多问,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淮王现在在哪儿?”

季炀让人回禀楚淮引,他亲自护送孟侜到一个茶楼等着。

楚淮引带人去成衣店,孟侜做得天衣无缝,没留下线索,他毫无所获正准备带兵掀翻刘家,也不用找其他的借口,私藏兵器这条罪名就足够。

这时,季炀派人来说找到孟侜了,毫发未损。

楚淮引松了口气,已经几年没有过的紧张感卸下,反而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怒意——孟侜为什么不能好好呆在家里?

相当霸道,且没有道理。

因此当他看见孟侜鞋底沾着城外才有的红泥时,话语里含着自己都想不到的怒气,以及被掩盖的糟糕预感:“你方才去哪了?”

孟侜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白汽袅袅的茶盏小心吹着热气,听见楚淮引的话,乖巧地把还没喝一口茶水放回桌面,还往里推了推,怕它被淮王的怒气波及。

说实话,被发现怀孕,说谎,被骂一顿,两相权衡,孟侜果断选择了后者。

“我在刘府附近看见有群外地人怪怪的,各个身强力壮,皮肤黝黑,像极了走南闯北的镖师,他们鞋子上有红泥,我猜想城外有据点,便乔装打扮……”这点孟侜倒是没说慌,他确实看见了,但还顾不上去查。

“查到什么了?”楚淮引执着杯盏,垂眼凝视涟漪轻晃的茶水,喜怒难辨。

孟侜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后脖子。

“没有。”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涉险!”楚淮引重重把茶杯磕在桌子上,“嘭”一声,连跟在楚淮引身边多年见惯大场面的季炀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