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江炳怀发出痛苦的声音,这种死法是最令人痛苦的,因为这个时候人是清醒的,他会感觉自己渐渐呼吸困难,一种死前的恐惧是会充满人的大脑的,所以这种刑罚一般是用于逼供,真正用于杀人很少见,因为谁也没有功夫这样处死一个人。???c0

“怎么样?还有什么遗言吗?”丁长生看着直蹬腿的江炳怀,慢慢从其下巴边掀起了一角,使其有些许的空气进入,这样就会给人以希望,从而就会将自己知道的招出来。

“我说,银行卡缝在我的钱夹里,密码是……你还是把我杀了吧”。江炳怀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祝你好运”。他将那张湿透的纸又盖了回去,接着又是一口水,这次是真的湿透了,丁长生这个坏蛋并没有遵守诺言,他带着银行卡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只剩下一直在蹬腿的江炳怀,几分钟之后,房间里就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了生气。

“怎么这么长时间?”周红旗在下面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你以为杀个人那么容易啊,我又没有杀过人,我怎么知道该怎么杀?”丁长生小声嘟嚷道。

“做干净了吗?”周红旗又问道,刚才急匆匆出来,还真的忘记了丁长生并不是他们这一行的人,也没有想到这丁长生到底会不会杀人。

“干净了,赶紧走吧,我估计汽车里那几个人快要醒了,时间不短了”。

“走,我刚才叫了一辆车,我先出去再说吧”。

“我们直接奔机场吗?”

“不,我们不去机场,我租了一辆车,我估计我们的行踪肯定是被人锁定了,要是直接去机场的话,说不定人家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呢,所以我们不从机场走,我们走海路,从新加坡坐飞机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