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湄感觉如何?

有点寒心罢了。

在古代封建社会,皇帝就是她老板。薛湄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谋朝篡位的打算,更没想过自己做太后垂帘听政。

政治更多的是妥协和忍耐。

比如说,当谁惹了薛湄不快,她当即就想扇那人一耳光;皇帝要做的,却是权衡利弊,不能动的时候笑呵呵,还要赏赐她,等将来她无用处了再杀之。

这是最细微的一个小例子,其他的朝事纷繁复杂。

薛湄想要的,是找个好老板,在他的带领下,尽可能让自己过得很舒服。

而无疑,这个皇帝并不是薛湄认可的好老板。

“感觉?想跳槽而已。”薛湄默默对自己道。

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叹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叹到底,旁边有人突然握紧了她的手。

他掌心温热又粗糙,布满了老茧,非常用力握住她的手,像是想要牵住她的灵魂。

薛湄抬眸看着萧靖承。

在这个瞬间,只有他懂得她的心思——她想要一走了之。

当今天下,楚国最富饶,齐国也不错,薛湄没必要困死在这里,做个小小郡主,成天受这种鸟气。

狗对着她叫两声,都要怀疑她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为朝廷、为他萧家,出过多少次力气啊!

唯独不舍萧靖承。

萧明钰问完了薛湄,等着她回头,见她半晌没动静,转头一瞧,发现她和瑞王叔正手牵着手,两人眉目传情。

萧明钰:“……”

当他不存在吗?

他重重一咳嗽,对着薛湄和萧靖承抱怨:“叔叔,你们俩注意点,侄儿还在这里。若将来陛下把郡主指婚给侄儿,咱们三人还见面吗?”

薛湄:“……”

萧靖承眯了眯眼睛:“你做什么美梦?”

萧明钰:“侄儿也喜欢郡主,自然可以做做美梦。”

薛湄听了,很感兴趣似的,往前凑了点:“真的?”

然后被萧靖承猛然拉了回去。

萧靖承狠狠瞪了眼她。

薛湄有点委屈了:“我有个爱慕者,这是高兴事,说明我还很有魅力。我问问真假怎么了?”

萧靖承暗暗磨牙:“假的,他没有心。”

萧明钰:“……”

之前当他是瞎子,现在当他是哑巴,他还是自己滚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