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半天了,脸上也是汗,后背也是。脱了上衣。把手退出来,扒开两片白嫩的肉,自己的那条硬邦邦的就好像成了精,自己晃着招摇着,对准了那个眼儿。

这他妈就是个仪式!

他要占有这个人,把他干软,干驯服了,摇着屁股只对他一个人骚,一个人浪,一个人出水。只渴求他,张开两条腿,只能迎上他的鸡巴。

臣服他,属于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一生一世,来生来世,一千年一万年,只让他一个人操。

他的眼里不能出现任何其他的人。

他不能跑了,他跑就打断他的腿,他要弄死他,最好瞬间死去,这样就是一辈子了,不会背叛,他只有他了……

“刨烙?”

一瞬间回神,他的硬东西,还如剑欲入鞘一般,顶在穴口。

他很难耐吗?在提醒自己快一点占有他?

刨烙觉得自己有些紧张的过份。

眼前是两团白花花的屁股,很软很白嫩,沈液两腿有些体力不支,跪不住了,导致屁股也摇晃起来。他掐着两团肉,只需要怼进去就好了。

不对。

他把安全套从分身脱下来。不是这样的,他要完全占有他。

一下把人翻了过来,面色潮红,迷离的双眼,他要的是这个人,对他动情的沈液,而不是两团屁股一个洞。

没有带套,他亲吻着沈液,发自本能,抛弃任何技巧。用自己的渴求召唤他的渴求。

一条龙将嘴埋进了穴口,洞口的圈最紧,哄着让他放松,慢慢的就往里面钻。

沈液里面涨的要炸,痛的喘不上气。就本能的挣着仰着头想吸气,露出的漂亮修长的脖子,刨烙就趴在上面,伸着舌头,一口一口的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