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纪峣有点羞耻,他偏过头,小声问:“……我能不能不说?”

温霖将他抱在怀里,窄小的空间难以施展,纪峣被迫紧贴着他,这更方便温霖的动作,温霖拿掉纪峣为自己撸管的手,伸手把玩他勃起的阴茎,坚定而不容置疑地说:“不行。”

……这种感觉很奇怪。纪峣有点恍惚地想。

自从他上了大学后,交往的都是比他大了好几岁,已经有过不少感情经验的男人。他们足够成熟,足够知情识趣,丰富的阅历让他们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在床上,两人亲热气氛正好时,追问床伴曾经的性行为,无疑是一件非常扫兴的事,他们哪怕心里有些介意,也绝对不会在这时候问出口。

深爱他如于思远,控制狂如蒋秋桐,都从来没有问过。

可温霖不一样,他再稳重、再君子、再矜持、再有风度,也只是一个毫无情事,单恋纪峣六七年,和对方一样大的年轻男人——他不可能不介意,也还没有那么深的城府,可以像另两人一样藏起自己的嫉妒。

——争风吃醋,这似乎是少年人才有的特权。等昔日的少年长大以后,再为另一半过往的情史感到不悦,似乎就成了很不稳重、很没面子的一件事。

可这样强硬的态度、毫不掩饰的醋意,却让纪峣有一种微妙的、仿佛被雄兽完全划为所有物的归属感。

他耳根烧得发红,羞耻心让他几乎颤抖,在温霖唇口并用的下流拷问下,终于断断续续地说:“于思远……于思远前戏时不怎么碰我的乳头……他更爱边操我边叼着它们咬……至于……啊啊……别……痛!”

温霖松开口,舔了一下唇,轻声道:“继续。”

纪峣大口喘息,红晕已经从面庞晕染上了全身,这种在床上坦白曾经性经验的事真的非常尴尬,然而尴尬之余,却又无比……无比刺激。

他忍不缩起肩膀,想要伸手挡住自己的胸膛——他已经预见到一会温霖会怎么做了:“蒋秋桐喜欢舔我……一直舔一直舔……什么都不做,只是……只是舔……把我按住哪怕我求他操我……他也一定要舔到我哭出来才肯罢休……呜——”

他的尾音猛地变调,因为温霖已经攥紧他的双腕,低头舔了上去。那舌头又湿又软,却热得像块烙铁,印在了他的胸膛。

温霖猫似的舔了一下又一下,直到纪峣腿都软了,才抬起头来,很温和地说:“你喜欢么?”

纪峣松松拽着他的头发,双目失神,像是没有听到。

温霖莞尔:“……可是,这两种我都不喜欢。”

说完,他叼着纪峣饱受蹂躏的乳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