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自带滤镜的人真可怕。

蒋秋桐心下叹息。

结果最后他们还是做了。没办法,夜半时分,将醒未醒时,肉体的交缠实在太有吸引力,纪峣被蒋秋桐抱在怀中坐起,像抱着小孩那样,扶着他的两条大腿,从下而上的插入,深埋,抽送。

纪峣泪眼朦胧地攀在他身上,鼻尖眼圈都是红的——在被进入之前,刚才蒋秋桐都对他做了什么,他简直没办法回想。

他现在全身战栗,敏感得发抖,一点刺激就让他丢盔弃甲,而蒋秋桐还不怀好意地故意折腾他,抽送的动作极缓极慢,却极深极重。他几乎失声,虚虚握住蒋秋桐的手臂,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蒋秋桐低头吻他,笑意盈盈:“觉得太慢了?”没等纪峣摇头,他就自顾自地回答,“我也觉得慢了。”

他的动作倏然加快,如狂风骤雨,纪峣双腿被打开到极限,泪水无知无觉地顺着眼角淌落,蒋秋桐动情至极,亲他的耳廓。

他低声哄他:“舒服么?”

纪峣的眼睛已经失焦了,被他的吻刺激得一个哆嗦,转头,双眼雾蒙蒙地望着他,神情懵懵懂懂。

蒋秋桐眼睁睁看着纪峣,一边低头按着自己的小腹,一边用一种像是渴求又像是惧怕的口吻,对他说:“这里……鼓出来了……”

他也轻轻按了按,得到纪峣一声小猫似的微弱呻吟:“喜欢么?”说完,又往里,挺得更深了些。

纪峣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虚虚握住男人的手,像是彻底没了神:“喜……喜欢……”

蒋秋桐的心忽然变得很柔软,他搂紧纪峣,笑了起来。

完事以后,纪峣昏昏欲睡,蒋秋桐的怀抱很温暖,也很宽阔,他已经开始习惯了。

蒋秋桐却没有睡着,他揽着纪峣,想抽烟。他烟瘾不大,只偶尔想事情的时候会抽。

他在思考温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