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又这么多人,为今之计,只有忍,先把眼前的一关过去。

这么想着,吴文山温声劝道:“年年,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听话,你想去哪,想怎么样,都先把婚礼过了再说。”

嗓音温柔,举止温文尔雅。

这是吴文山最经常哄着原身时的套路,原身因为自己是武人出身,很羡慕吴文山这种文人气度。

然而摆在宋禹丞眼里,却是装腔作势到了想吐的地步。没办法,他见过的人太多,一眼就能看出吴文山这种草包,肚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墨水。

可即便如此,吴文山说的没错,这婚礼总的过完。

毕竟皇帝赐婚,这面子,宋禹丞必须得给,但是怎么给,那就是他说的算了。

像是有软化的意思,宋禹丞用手里的鞭子柄敲了敲吴文山的侧脸,“行吧!就依着你,谁让爷喜欢呢!之前师父也说,是爷们就得宠媳妇。”

“收队!”宋禹丞朝着那传令兵比划了个手势,一副拿你这种爱撒娇的小妖精没辙的表情。

吴文山被他这句话怼了一脸,几乎当场暴走。至于那些宾客,更是全都用诧异的眼神盯着吴文山。

原本他们以为,宋禹丞是嘴上花花,可这动作一出,答案就太明显了。这哪里是吴文山娶,分明就是宋禹丞哄着给面子啊!你看这动作,明摆着是吴文山雌伏当小媳妇。

而他们的想法,吴文山也同样能够看懂。气得一口血堵在喉咙,上不去下来。可眼下的场景,他不忍也不行。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屈辱并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宋禹丞的幺蛾子,远比他脑补要多百倍。

“爷在京里没朋友,既然摆酒,你们就去把爷的亲戚都叫来。”痞气的勾起唇角,宋禹丞挑着眼看着吴文山,“你想要面子,爷们给你,放心,咱俩的婚礼绝壁是这京城里最热闹的一场!”

说完,宋禹丞就朝着其他宾客一拱手:“大家稍安勿躁,在等几个人过来就继续开席。”

然后,他就随便找了个主位住下,拎起一壶没人动过的酒就着壶嘴喝了一口。紧接着就是一皱眉。

“这什么玩意也能叫酒?怕不是连个丫头片子都不喝!换了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