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想见他久久不动,心底一激灵,连忙起身去推门,发现林希澜已经把衣物套上了,花洒却还开着,坐在地上,脸颊红扑扑,像是睡着了。

刚换上的衣服又废了,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容易生病,孟想叹口气,蹲下来替他再次解开衬衫纽扣。

这么一弄,林希澜又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早忘了刚才吃袁妍菲的那一顿飞醋。他盯着孟想专注的脸,问:“哥哥,你上学时候一定是校草对不对?”

孟想被他那声“哥哥”撩得又额角重重一跳,半晌才低声说:“不是。”

“怎么可能?”林希澜不可思议,“你们全校的人都瞎了吗?”

孟想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说:“那时候天天穿校服,又戴眼镜,校草不是给我这种人的。”

“你还戴过眼镜?”林希澜摸着孟想的眼角,他是那种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形,眼睫黑长浓密,单凭一双眼睛就足以称美人,可以想见一副眼镜能挡掉他多少桃花。

“没事,我也不是校草,我刚上高中那会儿才一米七……”林希澜安慰他,“我们校草是个混球!”

?孟想直觉不对,说:“你们校草是谁?”

“就骆……”林希澜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名字。

孟想没听清,下意识贴得近了一些,没想到被林希澜一把搂住肩膀,耳骨上被重重亲了一下,林希澜得逞大笑:“厚厚厚终于亲到惹!”

耳骨被湿润的唇肉用力亲吻,带着热意的呼吸不由分说地扑进耳廓。

孟想攥着衬衫纽扣的手难以克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别 ”开了口,嗓音也带着明显沙哑。

“亲亲都不给,小气!”一晚上了,林希澜软磨硬泡实际也没亲到几次脸,更别提嘴,他跨坐在孟想身上,伸出指头,戳着对方漂亮的肩胛骨,“是不是不行!是不是不行?!你算什么男人~”他们演唱会玩过梗,林希澜对歌词简直信手拈来,调子满天乱飞,“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他走却不闻不问~~让你挽回,你却拱手让人~~”

孟想一直警告自己不要跟醉鬼计较,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浴室里热气氤氲,花洒哗啦啦啦地从头顶倾泻下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