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靳接收到上司兼老丈人发来的求救信号,他将视而不见这一招还了回去。

唐远速战速决的下定论,“这样,就从明年开始,我们慢慢来。”

下一秒,他就说,“老裴,你负责监督。”

裴闻靳,“……”

唐寅,“……”

唐远垂了垂眼皮,望着他爸手臂上的针眼,又去看床头柜上的药瓶,他的鼻子一酸,“爸,你想什么时候退休就告诉我。”

“儿子,现在谈论这个话题还早吧。”

唐寅的眼角有细纹堆积,岁月伴随着阅历一起沉淀下去,让他看起来有种难以掩盖的魅力,他慵懒的勾起唇角,哼笑了声,“你爸我才四十五岁。”

唐远不给面子的提醒,“你已经过了四十六岁生日。”

唐寅摆摆手,“那也还早,爸的那些生意上朋友里面,好多都是五六十岁。”

“反正我就是想告诉你,”唐远抿了抿嘴,有点别扭的嘀咕,“我的自由跟梦想,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唐寅心头一震。

病房里的另一个听众侧头看过去,那里面有欣慰,也有疼爱,看了半响才撤离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