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列赶忙把他往舱内带,“祖宗,你都晕成这样了,还跟我出来吹什么海风?回去了回去了。”

回到房间里躺下,唐远就吐的昏天暗地,像是身体里的某个机关被打开了,毫无预兆。

吐到胃里没东西了,就是火烧火烧的疼。

唐远窝在床上奄奄一息。

陈列找抽的说,“小远,你这样儿,看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回敬他的是一个茶杯,他接住放回去,“就你这个吐法,要是吃了东西再晕,一准吐自己一身,外加一脸。”

唐远被他的形容给恶心到了,呕了几下,“你去找张舒然,就说我快死了。”

“算了吧。陈列拍拍唐远的后背,“现在的他变异了,进化了,无坚不摧,你要是真那么着了,他肯定马不停蹄的吞掉你家那块巨型肥肉,顶多也就坐坐表面功夫,那个他在行。”

唐远瞥他,眼角因为呕吐泛红,没多少杀伤力,就是挺让人心疼。

陈列把嘴一闭,找张舒然去了。

没想到他一说,张舒然就过来了,还是用跑的,脚步匆忙且慌,他牟足了劲才没被甩掉。

那种紧张不像是表面功夫。

陈列后脚进房间,看到张舒然站在床边,周遭气氛说不出的古怪,以至于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决定先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

张舒然没顾虑门口的陈列,他望着床上的少年,“以前我们做过船,你没有晕的反应,按理说,游轮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基本不会晃动,你应该更不会晕。”

“别跟我分析这个。”唐远说,“以前是以前。”

张舒然似乎没听出他话里的讥诮,“可能是你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

唐远的视线越过张舒然,看向门口,“阿列,你去找小朝,我要是没叫你们,那就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