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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里那是一呼百应,外边凭着砖头工夫也算赫赫有名。外加那时候学校风靡我这种类型的小子,红着脸的插着腿堵我的女生都他妈成团。

我给家里挣足了面子,哪个不知道我路爱国从小到大包揽了全校第一,全市第一,全省也排得上号,连那时候的大中专辩论会,老子连准备都没准备都敢冲上去,拿他个最佳辩手。

赵飞那天闹了肚子,我顶上去的时候,他小子就蹲后台看我,我坐最边上,眼看着他。

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从暗着恨我到明着恨我。

我俩辟有点既生渝何生亮的劲头。

他是乡里转到我们学校的,算起来也是当地的状元,,来的时候我们学校答应他,把他培养成省状元,可那时候早有了一个我,当初来的时候学校暗里早就已经算计好了的,他就一激励我的备胎。

我是正主,什么活动都围绕着我展开。

我那时候也是缺德,每次都给他找事,拿那种最旮旯角的题找他,好象自己不会似的问他,直到把他问晕菜了,老子就笑呵呵的告诉他该这么这该那么着。

他原来圆忽忽的小脸是被我折腾的越来越长,最后都露出俩颧骨来。老子这才舒坦了,他妈的就这破学校还给我暗着使腕子,也不看对着谁?

后来,他小子就一直坐我后边。

也说不清我们是什么关系,要说哥们,我们肯定不是,他有时候看我的样子就跟要吃了我似的,我也不鸟他,可有时候我俩又不错,什么那个比赛这个比赛的,哪次都是我俩一次,我们几乎成了当地最佳排挡。

我现在看着他,忍不出掏根烟给自己点上。

他看着我,把头撇过去,好象幻影破灭似的。

“原来有些东西放在记忆里就好了。”他说,“那时候我因为没有宿舍,每天都要骑四个小时的车,找教务处的主任,那个老头却说,我当初来的时候只答应过我减免我的学费,住宿费是不能减的。冬天的时候骑车子摔的鼻青脸肿,我的手都冻坏了,你坐我前边,回过头来,看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