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呆呆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没死。送医院还能救活。你可以趁这个机会走。”

女人木然地看向他,眼神无力而沧桑。

“如果不愿意走,也可以叫救护车。”丁鹤牵起郁谨的手,“顺便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儿媳妇。”

他说完,就毫不留恋地牵着郁谨走了。

隔了几分钟,房间里终于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和打电话的声音。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她就会被杀死。如果我杀了他,她也会自杀。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提前逃走,会在中途遇见他。”

他平静地陈述着,似乎只是因无法打通游戏而有些许困扰。

“到底怎么才能让她活下来?”

郁谨抿抿唇:“他们没办法好好交流吗?”

“他不是会听人说话的性格,太固执了。”丁鹤摇摇头,又把头抵到他的肩窝,无可奈何地问,“你说,她为什么不走呢?她都要……她都要被杀了,为什么还不愿意走呢?我还以为,她从一开始就想跑。”

“她可能觉得他只是一时……”

“她很清楚,他一直都这样。”丁鹤的语气不容置疑,“从他不让她随便和异性见面开始。”

他的声音飘飘渺渺,仿若梦呓:“从一开始,他只是不让她和以前相熟的异性朋友碰面,后来他开始限制她出门的次数,在她包里装窃听器和定位装置。最后,家里的厨师、家政、医生,全都是女性,她被他以体弱多病为理由关在家里。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多疑而且固执。”

“小的时候他不让我见妈妈,我还以为真的是她身体不好,怕我吵到她。我努力地完成他设定的目标,他就提出新的要求。”

他的脊背微微颤抖,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他已经死了,他现在不能影响你了。”郁谨头脑也有些混乱,艰难地安慰着他,“你已经离开他了。这里也和当时不一样。你看看我,别想他们了,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