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悠真、伴音他们不得不佩服夜斗精准找委托的能力。

原来的路人已经离开了。

青年听到声音,看向了夜斗所在的方向,看到夜斗时,说:“这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星野悠真疑惑:“难道你们之前见过?”

“不是哦,是我们……”青年刚想说什么,就被由远及近的声音打断。

“太!宰!!!”近于咬牙切齿的声音,愤怒满满。

星野悠真他们看过去,就见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跑了过来,他的背景里感觉有可以化为现实的怒火。太宰是夜斗救的人的名字吗?太宰对那个喊他名字的人做了什么?

啊,不对,比起在意这个,好像应该把太宰入水的事情告诉给对方。也许,可以用这件事调和一下他们此时有些僵硬的关系。

星野悠真在戴眼镜的青年靠近的时候,举手:“太宰先生被我们救了上来,现在生命体征良……”他的“好”字还没说完,就看到冲过来的青年揪着太宰先生的衣领,来回摇晃。

“你这家伙又背着我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对吧。”

“都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我的名字……”

青年晃着被夜斗救上来的太宰,完全不担心对方的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被晃散架。他在控诉太宰的残忍行径,语气里的愤怒溢于言表。

此时的星野悠真、夜斗和伴音已经成为两人争执的背景板。其实也不算争执,因为被晃着的太宰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

[这……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感觉被塞了好多瓜。]

[太宰先生貌似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那他是不是因为认识到自己做错了,无地自容,所以才入水呢?]

[好像不是。]

他们结合之前太宰先生提到的“又”,隐隐约约地觉察出他有可能是把入水当成了一种兴致。

嗯,应该是他们想错了。

青年随着话语的控诉,怒火也渐渐变小。当他注意到几步之外站着的星野悠真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失礼了,忍不住推了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努力维护形象。

“是你救了太宰吗?”

星野悠真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的夜斗,说:“是夜斗救的。”

青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镜片微闪,像是在克制内心突然涌上来的强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