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说出的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关键词,那头处于浅眠中的金花们顿时受惊般动弹了一下。

嘭通,在床榻上发出闷响。

两人转头:……

郁白含悄声对陆焕感叹,“不愧是你交的朋友。”都那么敏感。

幽暗的光线里,陆焕盯着他,“内涵?”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郁白含指点,“看吧~就说你敏感。”

陆焕,“……”

·

两人出了私人影院,就去之前看夜景时看见的那条城中河边转了会儿。

郁白含体力还没完全恢复。

转到四五点他觉得累了,陆焕便开车带人回家。

他们新年的第一顿聚餐,就这样在人心背离中悄然结束。

直到两人到家,也没收到四朵金花的来电。

郁白含赞叹,“好能睡。”

陆焕毫不怜悯,“毕竟等我们太久了。”

郁白含,“也是。”

誓要把他们等回来似的。

晚上吃过晚饭后,陆焕接了个电话。

随后他上楼回屋,坐到桌边打开电脑,沉着眉开始处理工作。

郁白含跟着进屋,“你也要开始营业了吗?”

这个“也”用得相当灵性。

让人不自觉想起某个被迫营业的医务工作者。

陆焕顿了一下,接着“嗯”了声说,“假期结束,攒了一堆工作。”

虽然元旦假只有三天。

但他从元旦前几天就带着郁白含去了观阳山,加起来也有将近十天时间。

正逢新旧两年交替,工作堆积如山。

郁白含说,“好吧~那你加油赚钱养家。”

陆焕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嗯,谨遵白含老板指示。”

说要恢复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陆焕就出门上班了。

郁白含考试结束,进入了暂时的松懈期。他一觉睡到上午起床,悠闲地思索了会儿,随即想起了被搁置已久的游戏。